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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读过几本书,和你们这些君子不一样,我是无恶不作的小人,会为了达成我的目的不择手段,可即便我脚下是血海尸堆,我也会面不改色的爬上去,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而死的,这叫死得其所。”
说完,他又觉得不解气,又说道:“不要觉得你多么正义,多么善良,这世上比你高尚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会有好下场?果然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要做个好人了?”
“偏偏这世上有无数的坏人,他们在小孩子心里埋下了恶的种子,而浑然不知,我看也就只有像路思程这种出身的人,才会觉得这世界上充满了和平与爱吧?”
武斯年长篇大论后,开始着人寻找通往下一层的入口,徐明远站在原地,竟然认为武斯年说得有些道理,这种想法冒出来时,他竟然认为自己也变得荒谬,苦笑两声,转身牵着路思程的手走了。
由于这里的布局和大厅类似,众人很快便找到了通道,走过迂回长廊,来到了一个新的密闭空间。
房间漆黑一片,唯有四面墙壁发出幽暗的蓝光,门“砰”地一声关上,路思程的心也跟着跳快了好几下,方才武斯年说得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
像武斯年这样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把自己现在的种种作为都归到别人身上,还真是脸皮厚。
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说错了,即便像他这样出身的人,也并不觉得这世界有多美丽,反而他们更容易窥探到人性之恶。
路思程叹了口气,抬起头四处打量,这里地方窄小,他们一堆人围在这里,刚好只能站开而已。
因为方才走廊里的那件事,谁都不愿意挨着墙壁,路思程每每被挤到墙边,徐明远都会眼疾手快地拉他一把,两人最后索性找了个边角地位置,气定神闲地看着武斯年带人左转右转。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徐明远没来由问了一句,偷瞄路思程,看他的反应。刚才他看路思程神情落寞,就知道武斯年那番话肯定也进了他的耳朵。
路思程点头,“是,听到了,他把我们的世界想的太简单,而我们也把他的世界想的太简单了。”
“没有经历,当然不知道,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正常的。”听到徐明远这样说,路思程不禁笑了出来。
这么多天来,他好像从没在徐明远面前笑过,还是这样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小酒窝也特别可爱。
“这种正经话,你说起来特别可爱。”
徐明远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跟可爱搭边,心里偷偷得意,腰杆也不由挺直。
只是这一瞬,他们脚下的地板不知为何坍塌,所有人都掉了下去。?
失踪
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跌落在地上,转眼看看,竟然又回了。圆柱还好好地立在中央,支撑着一圈盘旋楼梯,结实得很,瞧不见有一丝晃动。
众人愣了神,武斯年心里纳闷,起身沿着四周墙壁转了一圈,神叨叨地背着手。他曾听闻核心武器库里会有幻象出现,真假难辨,但武斯年想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总归是有不同之处。
他瞪大眼睛,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结论是这里是真是假他也分不清楚,难不成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又重新回来了?
这大厅竟有自动修复的功能,在他们走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这一摔,大厅里没了几个头脑清醒的人,路思程全身疼得厉害,手腕疼得已经动不了,他靠在墙角,艰难地想要活动四肢。
徐明远倒是没什么事,小心地摸路思程的手腕,给出了他的意见,“骨头没事,应该就是扭到了。”
他手法娴熟地在路思程手腕处捏了一番,路思程真觉得又疼又麻的手腕似乎畅通了,一股暖意涌到手心里,手腕好像真没多疼了。
路思程这才扶着墙角慢慢起来,刚站稳,听见连着好几声的枪响,他才好过来的耳朵又嗡嗡不停,声音仿佛是从外面钻进耳朵里来,长驱直入,扯得他脑袋也疼。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楼梯方向传来,举着枪的武斯年傻愣愣站在原地,看到已经死了的路以南带着一群人下来,欣喜地告诉他,“上面有出口,是通往第二层的。”
所有人都懵了,完全不明白现在地情况,不多时,刘斯礼竟然也带着一队人出现,漠然点头:“目前没有找到其他出口。”
这些人是在枪响之后,一窝蜂出现的,方才武斯年绕大厅走了一圈,都没发现他们的身影,怎么在这时候,忽然出现了?
武斯年警惕地向后退去,趁刘斯礼不防备,一枪往他身前的地面打去,刘斯礼跳着脚往后退,疑惑地问道:“不是您刚才让我去帮路以南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的?”
刘斯礼指着角落里的徐明远和路思程,“您去找他们两个的时候。”
眼看现在的一切都对不上,武斯年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走出去过,他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徐明远。
这些事情好像都和他没关系一样,他正在不停地从兜里往外拿东西,路思程就伸开手,两手合拢在一起,等着他放东西。
在徐明远拿出来饼干时,路思程眼睛一亮,虔诚地数起来饼干个数,不知道因为什么,他高兴地把东西又全都倒进徐明远的口袋里,抬头正好和武斯年的目光对上。
武斯年不明缘由,路思程就拉着徐明远过来,小声地跟他说,“我们真的是走出去了,现在应该是陷入了幻境里,必须要找到连接真实世界的人或物品,才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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