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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的爸爸,是那个前夫哥?”
越苏透过镜子和他对视,眸色淡淡。
“关你什么事。”
傅西烬微微偏着头,眉骨清俊,凤眸流露出几分勾人。
“苏苏,你怎么和他结的婚?”
越苏转过身,男人往前勾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洗手台上。
他眼睫低垂,闪烁着哀怨。
“他比我好看吗?”
明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越苏都没想过结婚。
“他什么都比不上你。”越苏抬眼看他,神色清冷。
用最温柔的嗓音,扎下最狠的一刀。
“但不妨碍我喜欢。”
傅西烬蓦然松手,被越苏推开。
他靠在洗手台上,神色低落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喜欢?”
喜欢又如何,他已经是个前夫。
这话叫他那几个损友听见,毫不客气嘲笑。
“前夫?你还只是个前任,连前夫都不如呢。”迟钺哈哈大笑。
惹得傅西烬差点把手里的酒杯丢过去。
时肆顺手抽走傅西烬手中的酒杯。
“出来之前你姐让我看着你,你已经喝了两杯了。”
傅西烬后背的伤正发炎,昨晚还淋了一天的雨。
再喝下去,就真不要命了。
傅西烬没搭理他,却也没去抢酒杯。
整个人安安静静靠在椅背上,额发散落,丧得很。
迟钺收起笑容,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难得正经。
“非她不可啊?”
时肆一个眼刀子丢过去,“你这什么话。”
迟钺啧了声,“不是我说,越苏的态度明摆着了,她没有回头的打算,你就把她当一个普通的前任,好聚好散呗。”
傅西烬没出声。
迟钺见他这态度,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散不了就去追,死皮赖脸把人追回来,别丧着一张脸。”
傅西烬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走了。”
迟钺:“这就走啦?”
时肆道:“他还带着伤,不能喝太多。”
迟钺拿出手机一看,轻笑。
“我也走了。”
时肆见他丢下酒杯就走,还以为他转性了。
商从霁在一旁道:“他最近找个小女朋友,玩cosplay呢。”
一个年近三十的花心大少,装纯情男大,还玩包养梗。
迟早栽坑里。
时肆揉揉眉心,“散了,我也回家了。”
商从霁呵了声,“合着就我一个单身狗呗。”
时肆纠正他:“严格说来,阿烬也是。”
他就算死皮赖脸追,越苏还不见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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