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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吓得赶紧把头低下去,毕恭毕敬的说:“谨遵王爷吩咐!”
江城退出去后,一边按照霍景玄的安排做事,一边又让人赶紧去通知寒川过来。
他总觉得王爷有些不对劲儿,可王爷一切如常,又让他找不出破绽。
寒川是王爷身边最得力的干将,让他来看看或许能够发现什么端倪。
盘缠马匹什么的很快就准备好了。
霍景玄带着姜喜跟陆野刚要翻身上马的时候,寒川也从不远处打马飞奔过来。
陆野心道不好,抬眼去看姜喜的反应。
姜喜却只是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参见王爷!”
寒川从马上翻身而下,跪在了霍景玄的面前。
“起来吧!”霍景玄微微抬了一下手。
寒川站起身来,先是与旁边的江城对视一眼,清楚江城的意图后这才看向霍景玄。
眼前的霍景玄虽然头上缠了纱布,可神态举止一切如常,并没有半分怪异之处。
可既然如此,他为什要让江城替他准备马匹盘缠,还要亲自送姜喜他们出城?
“王爷恕罪,您之前不一直想要把小七抓回去吗?现在又为何要送他们出城?”
霍景玄想起姜喜的交代,一本正经道。
“本王已经拿到了寒鸦令,自当履行承诺,怎么,你想让本王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属下不敢!”寒川急忙告罪,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再次打量霍景玄。
“不敢还不让开?本王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论道你来质疑了?”
霍景玄佯装生气,拂袖怒问。
这语气,这气势,半点也没有错处。
“属下知罪!”寒川不敢再拦,只好躬身往旁边退开。
姜喜从江城手中接过盘缠,翻身上马,陆野跟霍景玄也有样学样。
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打马朝城门那边飞奔而去。
“跟上!”寒川不放心,让江城带人跟了上去,他自己则回了竹屋开始检查。
竹屋了陈设十分简单,也并无可疑之处。
府兵把前面酒肆的掌柜带过来问话,掌柜看上去老实巴交。
在寒川面前显得十分胆小:“大人饶命,小的只是贪财。
那公子给了我一片金叶子,让我给他们安排个住处歇脚。
这么简单的要求,小的没理由不答应啊!”
这话表面看上去也是滴水不漏。
寒川野狼一样的目光将竹屋上下扫了个遍,最后落在床边柜子上放着的半碗水上。
端起来闻了闻,这水竟然有一股奇异的百涤香味,惊得寒川赶紧屏息凝神,拿远一点!
“这是什么?”寒川拧眉问那掌柜。
掌柜战战兢兢:“不……不知道……刚才那位蓝衣公子要的!”
蓝衣公子就是姜喜,因为姜喜作了男装打扮,所以掌柜叫她公子。
直觉告诉寒川这水一定有问题,立马让人去摄政王府请了商阙过来。
商阙一来直奔竹屋,端起那水凑近轻轻一嗅便立马拿开。
惊声说道:“不好,这水有毒,能抹去人的记忆,王爷有危险!”
寒川一听,终于知道心里的那点不对劲儿哪来的了。
立马带人,拔足向着院儿外狂奔:“快,关城门,不能让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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