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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与庄园相距不远,两人迎风散步回去。
湿咸海风拂面,海浪声似情人呢喃,夜空星光微闪,每一帧都如诗如画。
酝酿许久,乔漓打了长长的腹稿,话到嘴边却觉得太过空洞,最後堪堪吐出两个字:“......谢谢。”
今天蒋时岘被敬不少酒,这会儿脖颈微红,他松松领带,“终归是外力,只有辅助作用。”
乔漓了然,她知晓婚姻能否长久取决于夫妻双方,但有这层保障,姐姐受伤的几率便会减小。
她重重舒气,停步侧身,“蒋时岘。”
男人一顿,偏头看她。
光影昏昧,四目相对,乔漓认真而郑重道,“我会对你好的。”
蒋时岘眼神疑惑,“?”
乔漓解释:“就是字面意思,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蒋时岘面无波澜,淡淡挑眉,“画饼?”
“......”
一时忘记他是现实的资本家,煽情不管用,得拿出实绩才行。乔漓心说我会努力帮蒋氏节流。
他喜欢钱,可惜现下她一贫如洗。想到这,她记起一件事,急忙开口:“我有礼物给你。”
这是她资金短缺的原因。
卡内馀额由七位数跌至五位数。
“什麽礼物?”
“暂时保密。”
蒋时岘好奇心不重,没有追问。
继续往前走,片刻安静,他出声:“什麽时候有空?去领证。”
乔漓:“我最近都不忙,哪天都可以。”
“行。”
即将抵达酒店,不少情侣或友人结伴朝沙滩走去,兴高采烈谈论着即将开啓的海边小型音乐会。
乔漓眼睛一亮,颇感兴趣。
“想去?”
“嗯。”
“那就去。”
两人在宴席上沾染不少酒味,先回酒店换衣服,约定十分钟後大厅见。
回到房间,乔漓脱掉正装,换上面料舒适的衬衣,又洗了把脸。
这时外头门铃响,她以为是蒋时岘来催她,立刻抽纸巾擦手,拿上小巧的牛皮纸袋,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打开门。
“来了,我没迟——”
剩下的话堵在嗓子里,乔漓望着来人,呼吸一滞,“哥,你怎麽来了?”
乔景灏外形俊朗,气质温润,此时情绪翻涌外露,他哑声道,“漓漓,跟哥哥走。”
酒气浮动,乔漓皱眉,冷下语气:“你喝多了,赶紧去休息吧。”
“我没喝多。”乔景灏面泛痛色,“妈让人扣下我的护照,我回不来......”
“你回不回来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不会让爸妈拿你去交换利益。”
乔漓面无表情地说:“我自愿的。”
乔景灏心脏如玻璃碎裂,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拒绝我不要紧,但你不可以把婚姻当儿戏。跟我去国外,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你松开!”乔漓挣脱不得,嗓音染上几许惊恐颤意,“你别犯浑,蒋时岘在楼下等我——”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熟悉,幽邃,沉冷似寒冰。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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