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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
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
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脚步顿了一下,赶紧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
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单元门,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镇定
“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啊?再说今天风这么大,周敏说了,这袜子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比秋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
我嘴角扯出个笑,没去戳破她这点强撑的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出租屋里的暖气烧得挺足。
我妈在厨房把排骨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卧室把那条勒人的紧身牛仔裤直接换了下来。
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厅沙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条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龙面料勒出了真实的轮廓。
大腿根部的肉被袜腰网底挤压得微微鼓起,膝盖弯曲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底下肌肤的肉色。
她盘着腿坐在沙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色情的居家感。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大腿直接贴上了她的膝盖。
没等她反应,我的左手就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摸了上去。
掌心刚刚触碰到那层经过了一下午牛仔裤焐热的黑丝表面,一股极为丝滑且温热的触感立刻传导进手脑神经。
“你干嘛,刚洗的手别往我腿上乱蹭。”她嘴里嚼着苹果,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根本没用力,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连半寸都没挪开。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大拇指按压着尼龙网眼里透出来的结实腿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维摩擦带来的轻微阻力,“妈,你今天在商场穿那条绿霉裙子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简直绝了。不过现在看……还是这条黑丝穿在你腿上最好看,肉都被勒得特别紧。”
我妈的眼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脸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态早被这种夹杂着虚荣和情欲的滋润冲刷干净。
她把牙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力度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两句话想把你妈哄晕了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早就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开始隆起的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泼辣神气,“想都别想,我大姨妈才刚走没两天,身子还没利索呢,里面还有点见红的隐患,今天晚上没你的份。”
“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佳的裤里丝腿肉,下腹的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烧穿,我甚至直接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上按。
“不行就是不行。”她脚腕一转,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脚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处刮了一下,然后迅收了回去,“这阵子我得歇歇。看你这几天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过两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绿裙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熟女模样,我咬了咬后槽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憋屈和急躁跳动得更加厉害。
“行,我看书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全烧到了四楼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丝袜”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门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紧俏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走。
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百种把周姐按在门板上直接掀开那条皮裙干进去的野蛮画面。
走到门口,我压着粗气,伸手敲了三下防盗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我悬在半空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指瞬间僵住了,后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渗出了一层冷汗。
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赵大勇穿着件灰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门里,手里还捏着个电视遥控器。
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扯出个热络的笑“哟,是昊子啊!什么时候回的县城?快进来快进来!”
“赵……赵叔过年好,我俩刚到家。”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身体僵硬地迈过门槛。
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小杰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抬。
而厨房的推拉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周姐腰上系着条居家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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