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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走。
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大概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了那一小截大腿。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外撑着。
在裙摆底下,那双腿上,套着一双肤色的加厚连裤袜。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丝袜表面,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起了一层极其隐约的、带着肉粉色调的微弱反光,显得那双腿白嫩得晃眼。
她小腿的肌肉线条,被那层带有弹性的尼龙纤维死死包裹着,绷得极其紧致、流畅。
脚上,没穿平时那双拖沓的烂棉拖鞋。而是蹬着一双黑色的小低跟方头皮鞋。
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
就这么一点点高度的提升,把她整个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
从一个底层的主妇,变成了一个透着知性味道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
她刚洗过头。
头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抓夹,随意地盘夹在后脑勺上。
露出来的那一截修长的后颈皮肤,在水汽的滋润下,白得几乎没有瑕疵,散着诱人的光泽。
有几缕太短没被夹住的黑色碎,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锅铲在铝锅里“欻欻”地翻炒着酸菜,声音清脆。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声音都有些哑了。
“老娘穿个裙子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不行啊?”她回得理直气壮,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时那份泼辣。
“行,怎么不行。好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我几乎能闻到她刚洗完头散出的洗水香味,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目光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性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深深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软肉山丘,真他妈想直接从后面摸上去。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火辣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红的眼睛。今晚绝对有戏,那件裙子,那双丝袜,就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那瓶酒,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大脑。喝酒?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壮胆吗?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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