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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身体乳被一点点揉进皮肤里,她原本因为冬天干燥而有些起皮的小腿,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带着湿气的微光。
涂过乳液的皮肤,在客厅吸顶灯的照射下,比旁边没涂的地方硬生生亮了半个色号。
涂完左腿,她又挤了一坨,换到右腿上。整个抹油的工序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等两条腿都涂得反着光了,她这才拿过搭在扶手上的那双薄丝袜。
两只手的大拇指撑开袜口,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因为小腿上刚涂满了滋润的身体乳,皮肤表面的摩擦力变得极小。
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几乎是“哧溜”
一下,极其顺滑地贴着她的小腿肚滑了上去,一路拉过膝盖,绷在大腿上。
丝袜穿好后,原本就带着微光的小腿,在那层紧绷的肤色织物包裹下,折射出了一种比直接光着腿更加细腻、更具质感的油润光泽。
“回来了?外头雨下大了没?浇着没?”
我妈把丝袜的腰头往上拽了拽,抚平裙摆上的褶皱,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双手还按在膝盖上。
“没,打伞了。”
我把书包重重地扔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从她被丝袜包裹得紧绷的小腿上拔出来,移到茶几上那管身体乳上,最后又不受控制地飘向周姐那边。
周姐今天穿了条黑色的紧身打底裤,脚上也是一双毛绒拖鞋。
她左脚的拖鞋掉了一半,就这么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晃荡。
涂着浅珊瑚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光。
周姐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冲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昊子,你妈今天可算是开窍了,被我硬按着做了一套腿部保养。以前在镇上,她连大宝都不往腿上抹。”
“你快闭嘴吧你,”我妈的声调立刻拔高了半度,抬起右手手背,在周姐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瞎咋呼啥!我那是在镇上天天烧火做饭,哪有这闲工夫捣鼓这些没用的。”
“以前没工夫,现在这不是抹得挺带劲的嘛。”周姐歪着脑袋打量着我妈的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能读懂的、带着某种明确暗示的戏谑。
“芳芳,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涂完这身体乳再套丝袜,这腿的光泽度是不是比你光穿袜子强了一百倍?这手感,别说男人了,我摸着都觉得滑溜。”
我妈脸颊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
她没有接这句虎狼之词,而是迅端起茶几上那杯红枣茶,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玻璃杯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双眼睛越过杯沿,偷偷往下瞟了一眼自己那双泛着光泽的腿。
我感觉嗓子眼干得要冒烟。在客厅里多站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我一言不地拎起书包,快步走回次卧。
关门前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客厅里传来我妈拧紧身体乳盖子的“咔哒”声。
我妈“这破玩意儿还挺香,还给你。”
周姐“你拿着抹吧,我那梳妆台里还有两瓶没拆封的呢。别舍不得用,腿是自己的。”
从那天起,那管白色的身体乳就在我妈主卧那张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扎了根。
而且,管口边缘经常会凝固着一些白色的乳液残渣,说明这玩意儿的出场频率,绝对不低。
『?2o22o225·星期五·2o3o·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天气多云十一度?』
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晚上。
我被反锁在次卧里,跟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的压轴大题死磕。
客厅里,电视机的外放声音和两个女人断断续续的闲聊声,像一团低频的嗡嗡声,隔着薄门板往屋里钻。
周姐晚上没回去开火,在我家蹭了顿饭后,直接留下来跟我妈追一部家长里短的狗血国产剧。
俩人窝在沙上,一人占据一头。
中间那张斑驳的茶几上,扔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奶奶从小卖部顺来的山核桃。
袋子旁边堆了一小撮敲碎的核桃壳,还有两只已经喝干了水的玻璃杯。
我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步证明过程写完,把笔一扔,拉开房门去厨房倒凉白开。
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上正播着男主角在雨中苦苦挽留女主角的烂俗桥段。
我对这剧情毫无兴趣,但当我走到厨房那道半人高的矮墙隔断旁时,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斜了过去。
我妈整个人蜷缩在沙三人座的右侧。
她脱了拖鞋,两只脚屈曲着踩在沙坐垫上,膝盖并拢往胸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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