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凝雪轻抿了一口茶,认真地听江荨说话,江荨又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接了董家的悬赏令,你们在这里等我。”
沈如珩道:“我与你一同。”
江荨道:“不必了,沈师兄。”
说完,江荨便走了,柳凝雪便喝着茶便偷偷用余光去看谢玄淮,只见他面色平静,淡漠到似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沈如珩一早就回了房,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气氛有一丝丝的尴尬,可柳凝雪又不想那么快就回柳府。
便是这时,门外忽然传进一道熟悉的声音,道:“何兄这次怎么有时间来朝歌?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柳凝雪心下猛跳,遭了,是柳闻宴!
或许是心虚的原因,她有些慌乱起来,眼看柳闻宴就要到眼前了,再跳就显得更可疑了,正在她不知该作何的时候,谢玄淮忽地起身往外走,柳凝雪见他起身,自己也忙跟了上去,双手拽住他的衣袖,跟在他的身后。
几人正好插肩而过,柳凝雪低着头,一眼看去,就像是娇羞的小娘子,柳闻宴看了她一眼,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面容,他正欲想看清一些,却被谢玄淮一个侧身挡住了。
谢玄淮手扶上了柳凝雪的双肩,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整个模样就像丈夫在妻子耳边温声低语。
“柳兄,你在看什么?”
柳闻宴被身边的朋友一唤,忙收回了视线,笑道:“没什么。”
“今晚还去芙蓉楼吗?”
柳闻宴笑说道:“何兄既想去,那我自然是要陪着的。”
出了客栈,走出一段距离,柳凝雪才敢抬头看人,方才真是吓死她了,她要是偷跑出来的时,被柳闻卿知道,非要受罚不可。
柳凝雪看向谢玄淮,对他道:“谢谢你。”
谢玄淮问道:“你为何怕柳家的人?”
柳凝雪道:“我为了见你们可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知道了肯定要受罚,我可不想受罚。”
柳凝雪扫了一眼周围热闹的市集,道:“难得出来一趟,肯定要好好玩一下才行。”
在荷花盛开的季节,街上每三步就能看到一个挑花出来卖的小贩,柳凝雪趁兴买了一朵荷花,玩了一会儿就腻了,她眼珠一转,对谢玄淮道:“这荷花我也不能带回柳家,不如你先帮我拿回客栈放着吧。”
谢玄淮望着荷花默然片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柳凝雪就将荷花塞进了他手中,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远了,她边跑边回头朝他挥手,脸上笑意盈盈,夏风吹过带来她的声音,道:“荷花,送你了,不用谢。”
谢玄淮低头看着手中的荷花出神,脑中还浮现着少女明媚的笑靥,他下意识地将荷花握紧了。
柳凝雪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以茯苓的性子,她定是守在门外等着进去了。
从正门进去自然是不行的了,所以只能翻窗进去了,刚落地,就听到茯苓毫无脾气的声音,道:“小姐,你起身了吗?”
不得不说,茯苓的适应能力还是较强的,才一天就熟悉了她的风格。
柳凝雪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道:“可以进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