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提到这个,两人立即警惕起来,迟若宁却道:“我不是男子吗?”
柳凝雪道:“……”
林月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你要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迟若宁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装的样子,这几天来,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不曾想竟慢慢习惯了。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羞愤,这丢人的瞬间竟然让林月明看到了。
柳凝雪揉了揉眉心,继续道:“这个院子肯定有古怪,我们都要注意着点,还有想要知道那三位夫人是怎么死的,我们就要找到她们的尸体才行,这幕后的杀手,南宫尘有很大的嫌疑。”
迟若宁有些颤颤巍巍地说道:“还……还要找尸体啊?”
柳凝雪道:“不然?有什么不找尸体还能找到死者是怎么死的办法吗?”
迟若宁想了想,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道:“没,没有……”
林月明见他这个模样,笑道:“怎么?你害怕?”
小时候的遭遇在迟若宁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创伤,但在面对林月明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回道:“谁,谁害怕了?你,你才害怕呢!”
林月明冷哼一声,摆明了不相信迟若宁的话,柳凝雪怕他们又吵起来,忙道:“好了,现在我要睡觉了,你们去守一下门,找找线索。”
她真的太困了,脑袋一直在犯晕,坐着的迟若宁起身,道:“嗯,那柳师妹好好休息吧。”
说完,林月明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或许是太困的原因,柳凝雪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渐渐下起了小雨,雨滴沿着屋檐滑落在潮湿的地板上,屋里的檀香味愈浓,香味飘散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
躺在床上的柳凝雪秀眉紧蹙,冷汗潺潺,打湿了她的衣襟,那股似有若无的冷气又在她脸庞滑落,梦里的柳凝雪穿着大红的喜服,她坐在床边想要动,却发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了。
她身上没有绳索绑住,但就是动不了身体,就像是被下了咒一样,红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双手交叠,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她的新郎,但周围都是一片诡异的寂静,听不到院子里该有的祝贺声与打闹声,她的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打开了,盖头下柳凝雪一下子变得恐慌起来,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和她屋子里的一样,等人走近的时候,柳凝雪才看清,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郎,新郎怎么会穿着绣花鞋,还……还和她穿的一样!!!
柳凝雪的脸色涮的一下全白了,心脏急速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紧接着一双涂着牡丹蔻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将她的红盖头掀了起来。
“啊!!!!”柳凝雪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额上还在不断地冒着冷汗。
“怎么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柳凝雪转头看去,正是南宫尘那张始终挂着假笑的脸,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看上去冷冰冰的,让人心里发寒。
他伸手想要拂去柳凝雪额上的冷汗,却被柳凝雪躲了过去,她的脸色现在都还是惨白的,迟迟没能缓过劲来,她颤抖着嘴唇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说着,柳凝雪往外看了一眼,却不见迟若宁和林月明两人。
南宫尘道:“我很早就进来了,那时还是午时,不过现在已经到傍晚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外面,南宫尘道:“你是在找你的丫鬟吗?她们被我支走了。”
听到迟若宁和林月明被他支走后,柳凝雪的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她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对南宫尘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更衣。”
南宫尘却道:“你没有侍女,不方便,我来帮你吧。”
柳凝雪几乎是立马拒绝的,道:“不用!”
南宫尘:“也罢,你自己更衣吧。”
柳凝雪点了点头,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要出去的意思,南宫尘对她说:“夫人怎么不更衣了?”
柳凝雪脑子懵了一瞬,道:“你先出去。”
南宫尘微微一笑,道:“夫人,我们可是夫妻啊,有什么不能够坦诚相待的?”
柳凝雪怔愣了一下,对啊,他们是夫妻,但柳凝雪不是他的妻子啊,这南宫尘莫不是有什么癖好喜欢看人换衣服吧?
柳凝雪脸色有些迟疑,平静了心情后,身上的汗也干了许多,索性不换了。
柳凝雪道:“我不换了。”
正想下床,南宫尘却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笑道:“那可不行,出了汗就要换衣裳,不然着凉了怎么办?”
檀香
◎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不用了。”柳凝雪下意识地拒绝。
南宫尘见她面露不悦,也不再强迫她,道:“我出去,你换好衣服出来用晚膳吧。”
柳凝雪道:“我知道了。”
话落,南宫尘便走出了房间,柳凝雪忙起身换好了衣服,与此同时,迟若宁和林月明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柳凝雪见到他们微微惊讶,问道:“你们去了哪里了?”
迟若宁没好气道:“还不是那个南宫尘,午时的时候,非要我们去摘什么花,他也真是够了,偏偏我们还不能控制住自己,等到控制的力量消失了,我们就赶回来了,这不一回来,就碰上了南宫尘出门嘛!”
柳凝雪叹了口气,道:“回来就好了,不过,我想让你们去帮我干件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