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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第2页）

屏幕亮了。商店还在。梦源点余额：ooo。它没有点开商店，只是看着那个数字。一千点，够抽两次。但它不打算抽了。这些天它想明白了，那五千梦源点肯定是归雨或者布祈以“读者”的名义塞给它的，想看看它会怎么用。如果它真的用剩下的一千再去抽一堆无用的东西——那她大概会笑。

它关掉手机，放回披风里。

然后它又摸出了那个“再来一瓶”的瓶盖。没有能量，没有气息，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瓶盖，写着“再来一瓶”。但归雨给它的东西，从来不会只是看上去那样。它把瓶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

什么也没有生。

它把瓶盖收好，在床边坐下来。

墙上的画歪歪扭扭的，画着它和那些小容器。紫色的披风，小小的黑影，白色的面具眼洞。画得很稚拙，像是用没沾满墨水的笔画的。但它一直挂着。从它第一次住进这个房间开始，它就在那儿了。

它看了一会儿那张画，然后站起来，推开门，又走回走廊里。

穿过长廊，穿过空地，穿过那些正在玩闹的小容器们。它走到一块相对安静的区域——几根虚空石柱子立在那里，围成一个小半圆。残破正靠着其中一根柱子站着，眼洞里的光芒淡淡地亮着，像是在呆，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残破转过头来。

“你来了。”

雾幸在它旁边停下来，也靠着柱子。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远处那些跑来跑去的小身影。

过了一会儿，雾幸开口。

“我想去找她。”

残破没问“她”是谁。祂知道。

“现在？”

“再过几天。”雾幸说，“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好。”

残破沉默了一会儿。

“要我一起去？”

雾幸摇头：“你留在这里。看着它们。”

残破没有坚持。祂只是点了点头，光芒在祂眼洞深处微微跳动了一下。

“行。”

然后祂又补了一句：“早点回来。”

雾幸没有回答。但它靠在柱子上，和残破一起看着远处那些小小的身影在蓝光里奔跑、跌倒、又爬起来。

蓝色的光安静地落下来。

雾幸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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