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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第1页）

归雨边走边说。

“你打算怎么对这个世界坏人？”

雾幸想了想。

在grr的时候，它杀过人。那些是敌人。拿枪指着它的，挡在路上的，必须清除的。它没有犹豫过。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里的坏人不是士兵，不是敌人，是那些靠在墙角的、眼神不怀好意的、收保护费的。是那些躲在家里、藏在暗处、做坏事的人。

“杀。”它说。

归雨点头。

“哦对了。”她说，“你可以搞个离奇的死亡事故引起恐慌。这样你会变强。”

离奇的死亡事故。

雾幸看着街道两边那些窗户。后面有人。那些人在偷看，在害怕。但它们只是害怕，还不够。它们还在看，还在想，还在活着。

“另外。”归雨说，“我说的该死可不是一星半点的犯罪。哪怕一人做了坏事也别想留活着。因为他们不会反省。”

雾幸没有说话。

它见过不会反省的人。在grr见过。在其他世界见过。那些做了坏事还觉得自己没错的人（点名季风），那些出来之后继续做坏事的人。

归雨说得对。他们不会反省。

“对了。”归雨说，“你杀的人可以扔进厕所。或者扔进某个地方。又或者举办什么仪式的模样，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举办仪式。这样可以引起他们的恐慌。”

扔进厕所。扔进某个地方。假装举行仪式。

雾幸想象那个画面。一个人昨天还在街上晃，今天消失了。几天后从某个地方被现。或者永远不被现。或者被现的时候，身边有奇怪的痕迹，像做了什么，但什么都没做。

人们会想。会猜。会害怕。

恐惧会让它变强。

“知道了。”它说。

归雨没有再说话。

她们继续往前走。街道很长，两边是那些低矮的建筑。偶尔有视线从窗户后面透出来，又在雾幸看过去的时候缩回去。

它想着归雨说的话。

离奇的死亡。扔进厕所。假装仪式。

它以前没这么做过。在grr，它只是完成任务。在传说之下，它只是打了个暴力和平结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它是exe。

它需要恐惧。

而且这些人——这个世界的人——不友善。

它看着前面那个穿黑色风衣的背影，跟着她走进街道深处。

归雨停下脚步。

雾幸跟着停下。

前面是一条岔路，通向一个更窄的巷子。巷子深处有一扇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有人在说话，笑声，骂声，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归雨看着那个方向。

“恶人聚集地。”她说，“贩毒的。”

雾幸看着那扇铁门。

“你怎么知道？”

归雨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光屏浮现，上面滚动着数据——名字，照片，时间，地点，交易记录。那些人脸在屏幕上闪过，一张比一张难看。

“世界数据调用。”归雨说。

雾幸看着那些数据。那些人做过的事一件件列出来。贩毒。伤人。强迫。杀人。有的是刚做的，有的是几年前做的。没有一个干净的。

光屏消失。

归雨看向雾幸。

“杀人也能变强。”

雾幸点头。它知道。恐惧能变强，杀人本身也能。

“让一个人持续保持恐惧，也可以让你变强的哦。”归雨说，“至少比杀了好点。”

雾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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