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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真正的归雨（第2页）

那个人没有回头。

“我在这里坐了很久。”

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多久。”

雾幸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背影和归雨一模一样。但归雨不会这样站着。

“那个人，”她忽然说，“用我的身体的那个。”

雾幸的手指停了。

“不是我。”

她说。

很轻。很平。

“我知道。”

雾幸想说话。想问她那个人是谁。想问她在哪儿。想问这些年生了什么。

但它只能躺在那里，用那根能动的手指敲了一下床沿。

那个人转过身。

看着它。

蓝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很多想问的。”

雾幸敲了一下手指。

那个人走回床边，重新坐在那个小板凳上。

她看着它。

那双眼睛——蓝色的瞳孔，黑色的巩膜——和它记忆里的归雨不一样。但那轮廓，那眉眼，那种坐在它身边的感觉，和很多年前一样。

很多年前，它生病住院，归雨也是这样，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

那时候归雨会说话。会说很多话。

现在这个人什么都不说。

只是坐着。

雾幸看着那张脸。

它忽然想起来，那个用归雨脸杀它的人，眼睛是紫色的。

紫色的眼睛。

眼前这个人是蓝色的。

不一样。

那个人一直看着它。

不说话。

点滴还在滴。

雾幸闭上眼睛——用意识闭上眼睛。它太累了。

但它知道，等它能动的时候，会问她的。

那些问题，一个一个问。

那个人还在。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存在正在一点一点重新变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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