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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拉雅斜倚在铺着熊皮的火山岩王座上,指尖一枚熔岩矿石流淌着暗红光泽,将她的红映照得如同地狱业火。
下方,整块黑曜石雕琢的壁炉里,火焰正妖娆舔舐着特制的能量晶块,出噼啪轻响。
她琥珀色的眼瞳半眯着,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壁,落在远处那片被死亡辐射笼罩的哑鸣地脉。
维克多·西奥多……那个被通缉的“魔王”,此刻正像一颗蒙尘的珠玉,躺在最污秽的泥沼里。
芙拉雅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
一支由深渊变异巨鼠组成的军队。
想象一下,当那些披钢针皮毛、长着钻石门牙的黑色潮水,在她的意志下碾碎政府的矿场,踏平“铁砧会”的堡垒,甚至……兵临贝斯汀主城之下!
康纳斯·贝斯汀那张冷峻傲慢的脸,在鼠潮的嘶鸣和钻石门牙啃噬城墙的噪音中崩塌……
“西奥多先生……”她低语,声音带着烈酒般的醇厚与灼热,“很快,你就会明白,谁才是值得你效忠的……女王。”
而在与她奢华“宫殿”形成地狱级反差的哑鸣地脉深处——
“阿……阿嚏——!!!”
人形自走腌维克多猛地一个惊天动地的巨大喷嚏!鼠王懵懂地抬起巨大的头颅,黑豆眼困惑地看着自己珍贵的“调味圣体”。
;′??Д??:有——杀——气——!!!
维克多警铃疯狂爆响,巨大的寒颤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冰得他灵魂都在哆嗦!
这感觉……这毛骨悚然的……黏腻感……就像被十个挂着职业假笑的高级妓院老鸨围住!眼睛像x光机一样扫描老子的肾和肝!!!救命!!谁在馋老子身子?!!!
他挣扎着想扭头确认,肌肉酸痛和失血后的眩晕让他眼前黑。疲惫到麻木的脑子却下意识启动了甩锅程序:
 ̄△ ̄;
错觉……是错觉对吧?一定是阿瑞斯这疯子刚才抽老子血、刮老子汗腺留下的心理创伤后遗症!
抽血怎么可能连灵魂一起抽走!小金毛还没这本事!嗯!肯定是幻觉!
为了坚定信念,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努力对上了身旁鼠王那双在荧光矿石下显得格外“纯良”的黑豆眼。
ˉ︶ˉ
大兄弟……只有你最单纯了对吧?只要给你舔……就万事大吉了对吧?
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意识瞬间滑向黑暗的深渊:睡吧……睡着了就……不用想被老鸨盯上……不用当腌菜……也不用当抽血包了……
t_t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他放弃了大脑运转,主动切断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将意识沉入一片虚无的黑暗。
睡着了就没事了……睡着了就不用当调味品了……睡着了就不用被抽血了……qaq……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瘫得更舒服(?)一点,彻底进入“腌渍咸鱼”的节能待机模式。
鼠王似乎感应到“调味”的彻底放松(摆烂),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肚子,呼噜声更响了。
就在维克多主动关机、阿瑞斯沉迷科研、鼠王享受抱枕的“和谐”时刻。
鼠巢入口处,几条如同壁虎般紧贴在嶙峋岩壁上的黑影,无声地滑落。他们全身包裹在哑光的黑色紧身皮甲中,脸上戴着镶嵌着活性炭和过滤晶片的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正是芙拉雅麾下最精锐的潜入部队——“影爪”。
为一人打了个极其复杂的手势。另外几人如同鬼魅般散开,从特制的腰囊中掏出数枚拳头大小、外壳呈深灰色的金属球体。球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顶端有一个微小的压力感应阀。
他们将金属球体精准地抛向鼠巢内几个关键的气流节点和鼠群聚集区。
噗!噗!噗!
轻微的泄气声被鼠王的呼噜和地脉嗡鸣完美掩盖。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如同最狡猾的毒蛇,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气体接触到那些散着荧光的贝克勒鼠粪时,甚至引了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紫色光晕涟漪。
理论上来讲,以维克多的体质和对各类毒物的抗性,这种程度的神经麻痹气体,顶多让他打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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