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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新生母树核心小聚（第1页）

湖心岛硫磺雾气被一道突兀的尖叫划破。

“咿呀——！”

瑞珀斯举着串烤得吱吱冒油的光土豆饼，从灌木丛后炮弹般弹出。

她出现的时机和角度过于刁钻，像是卡着空间缝隙生长的蘑菇，连温泉边被维克多撩炸毛的康纳西都没察觉何时多出个人。

“老大！快看！”小姑娘兴奋得双马尾都翘成天线，“新土豆饼！德利安加了荧光蘑菇汁当酱料！是不是适合晚上当路标…呃？”她后知后觉对上康纳西快把池水瞪沸的杀人目光，以及维克多半身浸在水里、丝袍懒散敞到腰间的危险姿态。

瑞珀斯眨眨眼，脸上“非礼勿视”的防御程序还没来得及启动，深植骨髓的八卦雷达已“嘀嘀”扫过全场：领主假失踪（卡岩缝里）、老大身上红痕可疑（硫磺熏的）、地上金线锦袍焦黑破烂（踩炭火烧的）……

【未公开新素材！】

维克多却像早习惯了瑞珀斯这种“存在感归零”式闪现。他慢条斯理地从水里支起身，晶莹水珠顺着他腰后那根恢复华丽的鸦尾滴落。他甚至没拂开粘在锁骨上的湿，只慵懒地抬了抬下巴：“慌什么。讲。”

瑞珀斯猛地回神，强行压下掏出记忆水晶的冲动，把冒蓝光的土豆饼往前一递当话筒：“克洛诺斯急报！精灵长老阿索斯·艾诺斯·喀戎——”她费力憋出拗口全名，“——邀您至新生母树核心‘小聚’！”

维克多猩红的眼瞳在单边镜片后危险地一眯：“小聚？”他从鼻子里哼出声，泡得酥软的腔调陡然淬上冰碴，“是实验室的小白鼠笼子里聚吧？”

岸边岩石上凌乱的衣物堆里响起窸窣声。维克多湿漉漉的手伸进去，精准抽出那副标志性的单边眼镜。镜片在温泉水汽里蒙着白雾，被他屈指轻轻一弹——

叮！

水珠四散，镜片光洁如新。他优雅架上鼻梁，动作从容得如同给手术刀消毒。再抬眼时，那点泡温泉熏出的慵懒红晕荡然无存，只剩实验室白炽灯下切割标本般的锋锐冷光。

“戏到收官，角儿总得压轴亮个相。”维克多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湿透的丝袍被魔力瞬间蒸干，边角无风自动翻卷着暗红纹路。他越过还在呆滞状态啃蓝光土豆饼的瑞珀斯，丢下句话：

“告诉克洛诺斯，准备好手术记录本。”

“他导师阿索斯·艾诺斯·喀戎——”维克多一字一顿，名字咬得像法庭宣判词，“——这门违背医学伦理的‘生物活体监测课’，该结业了！”

身影化作一道暗影，消失在氤氲雾松湖深处。

瑞珀斯举着土豆饼，戳了戳僵化如温泉景石的康纳西：“那个……老大说‘结业’的意思是……挂科还是留级？”

康纳西顶着空荡荡的头顶：“……”他一把抓过那串蓝光土豆饼塞进嘴里。烫得龇牙咧嘴，但好歹堵住了自己那点想吼“维克多你他妈还没赔我假”的崩溃。

千藤回廊核心实验室，光流如水。

阿索斯银灰色的尾新叶金晕沉凝，正俯身校准着母树根系微电流监测法阵。室内安静得只有水晶嗡鸣。门无声滑开。

维克多像滴融入水中的墨，悄无声息滑到阿索斯身后。他身上的硫磺水汽被湖风吹散，只余实验室消毒水般的凛冽寒气。

“未经受试者书面同意，强行植入持续性生物传感器。”维克多冰冷的声线凿碎寂静，在环形实验室激起清晰回声，“阿索斯医师，您的医德是上厕所的时候丢了吗？”

阿索斯缓缓直起身，转过身。那双曾穿透阴谋与谎言的寒星眸子，此刻清晰地映着困惑。不是心虚的闪躲，是学者面对异常数据般的纯粹不解。

“同意？”阿索斯眉峰微蹙，枯槁手指点向墙壁光幕上一条稳定起伏的魔能曲线，“您本身即为当前最优质的活体母树能量辐射参照源。克洛诺斯的植入式伴生藤传感器是最高效的同步监测手段……”

“停！”维克多猛地抬手，指尖几乎戳到阿索斯鼻尖。猩红的镜片后，魔焰在瞳底无声咆哮：“谁、允、许、你用我的身体做辐射参照了？”

“这需要允许？”阿索斯的困惑更深，他甚至上前一步，指尖点在空气里一个无形的点上，“非介入式！数据脱敏处理！监测组与参照组存在天然能量共鸣，这是何等完美的实验设计？”他眼中迸出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学术光芒，“如同占星师无需征得星辰同意便可测绘其轨迹！西奥多阁下，您身为研究者，竟不理解观察权是高等智慧生命认知世界的基础权限？”

“基、础、权、限？”维克多怒极反笑。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指尖燃起冰冷的紫焰狠狠一划！

滋啦——！

并非真实伤害，而是精准到纳米级的魔力痕印！一道由扭曲符文组成的谴责声明灼烧般浮现在皮肤上——

【维克多·勒·西奥多的活体权声明】

此躯归属权仅为维克多·勒·西奥多所有，非公共观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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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体外寄生传感器将被视为生物入侵，触“脊椎按摩仪”种植程序。

再犯即视为宣战。治疗手段：物理摘除操作者大脑额叶情感抑制中枢。

符文灼光映亮了阿索斯骤然收缩的瞳孔。

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看清楚了吗？阿索斯·艾诺斯·喀戎先生？”维克多慢条斯理系好领口，指尖点着自己太阳穴，“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家院子里长了霉斑的观测水晶球！”他俯身逼近，吐息冰冷如手术台的金属托盘：

“想观测？行！递申请！签协议！付足够买下你实验室所有水晶的样品使用费！”

“敢偷摸往我身上塞东西？上一个这么干的老贵族……”维克多突然笑靥如花，猩红的舌尖舔过尖牙，“……现在坟头植株长得格外茂盛”

阿索斯被那笑容里的杀意冻得后退一步，撞上身后冰冷的监测台。他望着维克多，枯槁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只剩下纯粹的、学术逻辑遭遇“反常识变量”的剧烈冲击风暴。

“申请……协议……费用……”他喃喃着，如同输入错误指令的魔偶，“可监测星辰无需支付星辉……”

“那是因为！”维克多厉声打断，“星辰不在乎你！而我在乎！”他指尖弹出一道紫光，叮地射入阿索斯面前悬浮的光屏。

屏上那代表维克多的平静波形骤然炸裂！狂乱的锯齿峰刺穿数据上限！一行猩红的警告强行覆盖了所有曲线——

“本机离线声明：用户维克多·勒·西奥多拒绝提供任何生物信号服务。请知悉。再观测指令视为骚扰。处理方式：位诅咒顺着魔网爬过去炸你水晶。试试？”

“现在懂了？”维克多弹了弹镜片，转身走向门口，“结业课业——抄一百遍《医患伦理手册（维克多现编的）》第一条：‘不许拿活人当仪器玩！’”

实验室门无声滑开又闭合，留下阿索斯一人僵立在原地，寒星般的眸子里，最后一点新叶金晕在剧烈闪烁后，彻底暗了下去。科学狂人的逻辑链，终被魔王碾成渣滓。

而门外阴影里，克洛诺斯抖着手，在本子上记下导师的次“实验伦理滑铁卢”，笔尖戳破了纸页：“……重点标记：维克多先生……很贵，且会下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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