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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还有一个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他TM的每次都不戴……
而且每次都是内……
厉景棠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点烧起来了,脑袋阵阵发晕,但意识绝对比上一次清醒,这种被浇的感觉真是太操蛋了!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没有威胁力的骂着,陈最把他翻了过去,挥手就给了他囤一巴掌。
扇的那叫一个响,扇出厉景棠一声叫唤,也顾不得陈默在不在了,陈最居然又揍他!
“陈最!”
回应他的是第二个巴掌。
——
——
几分钟後脑海里响起傲天的声音:“哇,好感度27%了,又涨了!好家夥,他果然被揍爽了!”
傲天:【我没看哦,我只是在听。】
陈最瞧着骂他骂到嗓子都哑了的人。
只是体温好像又高了,和他想象的一样,真得能烫化般,不过对方作为一个病号确实该好好照料。
厉景棠头疼的厉害,头疼到他已经顾不得陈最在做什麽了,撑不住,趴了下去。
——
陈最把烧到昏过去的厉景棠抱去卫生间,清洗干净重新上药,喂药。
他叼着根烟。
瞧着睡着後变得乖巧的人,厉景棠就像是带刺的艳丽的玫瑰,是在他的喜好上的,比起柔弱的小白花他的确更偏好这一口。
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很男性化,体力也好,如果不是生病能陪他整整一晚,还有精神骂他。
比那些两三下就昏过去躺尸的带劲多了。
他吐出烟雾。
离开了房间。
——
厉景棠再次睁眼已经是黑天了,不过这次不是乌漆嘛黑一点光亮都没有,让他一紧的心脏放松下来。
很累。
累到他翻身都不想动。
可是好渴,渴到嗓子都在冒烟。
最终还是蔫头耷脑地爬了起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陈最那个混账,一想起来头又开始晕。
他离开了房间,在楼下撞见穿着奶白色脑子的陈默让他尬住了,记忆中他後半程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也许是做贼心虚,他总觉得陈默对自己也不像之前自然。
两人眼瞪眼的沉默了半天。
厉景棠抿了下发干的嘴唇:“有水吗?”
陈最点头,去给他接了杯水,递给他时害羞的都不好意思擡眼看他,搞得厉景棠也觉得别别扭扭的,只能在心里不停的骂陈最。
接过水,喝了个痛快。
陈最:“你要吃饭吗?我做了饭。”
厉景棠的确肚子饿,他放下水杯,尽量让自己自然一些:“你还会做饭,那我得尝尝。”
两人去到餐厅,桌上放着三菜一汤,瞧着清淡又营养,尤其是那排骨汤瞧着就好喝。
“不错啊。”
厉景棠没想到陈默还有这一口,他刚坐到椅子上又站了起来。
屁股被揍得好疼。
陈最:“你怎麽了?”
厉景棠在这个他觉得像弟弟的人面前臊得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硬着头皮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
“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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