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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像是没注意到陆霆枭周身散的低气压,心直口快道:“我听说宋小姐回来后,跟盛眠生过好几次争执,您有哪怕一次站在盛眠这边吗?”
“要我说,您要是真不喜欢盛眠,那不如趁早放手,让她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盛眠跟那些看重名利、故意上赶着凑上来的女人不一样。
她心里是有陆霆枭的。
如果不是为了爱情,谁会傻傻的跟着一个男人整整三年,不求钱财,不求名利,甚至连个公开的名分都不被承认。
林风心里微微酸。
要是有个女人这样为他不顾一切,他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命都给对方。
可他家爷给盛眠的,似乎只有无尽的伤害。
陆霆枭用力闭了闭眼,自嘲得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心脏也像是被无数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对盛眠……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林风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但陆霆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仰起头,朝着盛眠住的楼层看了眼,低声吩咐道:“让宋氏退出ac项目吧。”
这些年,为了偿还宋雨晨的救命之恩,他不遗余力得帮宋家,又是投资,又是给项目,让宋家在短短三年内一跃挤进豪门圈。
宋雨柔有先天性心脏病,他就安排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
哪怕宋雨柔做错了事,一再欺负盛眠,他都竭尽全力保她,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得委屈盛眠。
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了能做到的一切。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宋雨柔变本加厉地仗着他的纵容伤害盛眠。
这一次,他不想再让步了。
林风眼睛一亮,激动地应下:“爷,您这样做就对了!宋家这些年一直仗着恩情从您这里讨要好处,您给他们的已经够多了,不欠他们了。”
陆霆枭薄唇紧抿,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坐进了车里。
等回到麓山别墅,陆霆枭洗完澡出来,缓缓走到沙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盛眠那晚躺过的位置轻抚。
他学着盛眠的姿势躺下,长腿蜷缩着,侧躺在沙里。
鼻息间似乎还能嗅到盛眠身上残留的樱花香气。
淡淡的,并不浓烈。
却让陆霆枭一颗心脏紧了又紧。
“盛眠,我该拿你怎么办?”
嗅着独属于盛眠的气息,失眠了大半个月的陆霆枭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亮。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两条腿都有些麻了,他在原地缓了许久,才将那种酸胀的感觉压下去。
陆霆枭洗漱好,换上西装下了楼。
佣人正在清扫楼下客厅,见他醒了,忙上前打招呼,“先生早,粥已经熬好了,您要吃点吗?”
陆霆枭难得睡了个好觉,此刻也有点饿了,“好,麻烦了。”
佣人连忙摆手,跑去厨房将粥盛出来。
陆霆枭只尝了一口,就察觉有些不对劲,“这味道……怎么跟之前做的不一样?家里换新厨师了?”
佣人无奈道:“哪能啊,以前您吃的粥,都是盛小姐早起亲手熬的,现在……”
剩下的话,佣人不敢再说下去。
怕触碰到陆霆枭的逆鳞。
陆霆枭端着碗的手微顿,有些错愕:“你说,之前所有的早餐都是盛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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