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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觉着怪了。
原因有二。
其一是,他问人家什么时候走做什么,时间上还说的那么急
席承淮捏上刀柄,转念又一想,哪有什么这个那个,他也就是客套两句,随意聊聊。
其二是,元汀禾误会他的话了。
他哪里是对那个婚约耿耿于怀的态势?还有,不在意就不在意,他也不在意,打平了。
手腕一转,刀尖朝上,寒光一闪,于是锋芒毕露,这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还有,误会就误会,他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儿。罢了,放宽心,在意那些做什么。
席承淮吊儿郎当地坐在原地舞了下刀,这刀不比剑,舞得没那么优美,那么顺畅,更多的是果断,有杀伐凌厉之气。
只是动作愈发急躁,没个样子,心里越乱,刀风越就不成形,呼呼乱来,听着都心烦。
最后,他用力一带,将刀连柄摁在桌上。
在意就在意,被人误会本来就不是好事,肯定在意。人生在世,彼此交往须得爽快直接,你猜我猜的有什么意思。
席承淮说服自己,找了个妥当的好理由,站起身来顿觉神清气爽。
——
“听是听过,来之前夫人怕惹出事端,特叫我认了遍人,还有其中身上的特征什么的。”苡仁疑道,“不过娘子问这个做什么?”
元汀禾道,“查点事情罢了。不过,阿娘当时是如何同你介绍起这位娘子的?”
苡仁如实道,“夫人说的不多,只知道那位娘子几乎不曾去过京城,家住江南一带。”
元汀禾一顿,也在江南吗。
她点点头,随后叫苡仁退下,兀自思索起来。
太后的那位姨母在京中并未事迹,不过生有一女,按照苡仁的话来看,也不曾踏入过此地。
家住江南一带,又属道家,找起来其实不算麻烦。
她仔细盘算一番,最终决定于三日后启程。
不过离京前,还是入了一趟宫,同太后说了几句话。
临走时,太后叫住她,又命人取来了那个匣子,道,“这个你拿上。”
元汀禾一顿,还没等说什么,太后便如预知一般补充道,“这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这儿。”
说着,她将手覆在元汀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好孩子,快去吧。”
元汀禾心念一动,最终收下,走至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是否错觉,那一瞬她似乎看到了太后眼中带着几分释然。
怪梦
若说初次返回玉至观时,心中满是期待思念,那么这次便只余惆怅与几分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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