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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那天都看见了。”
林美珍一下子想到了那天跟李红平在草地里的干的事,那片地很少有人过去,尤其还是中午吃饭的点,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谁能想到那天偏偏就让温南撞见了,还给了李红平一棒子。
那会正是她跟李红平兴奋的劲头,李红平冷不丁的挨了这一棍子,那玩意瞬间就软了,她也吓得差点叫出声。
从那后,李红平就不行了。
为这事,林美霞跟她打了一架,骂她把他男人搞废了,林美珍也气得慌,那天要不是她哭闹的不愿意她跟李红平在屋子里生孩子,他们两至于在大中午的偷偷跑出去找片荒地凑合吗?只是谁知道那天的点就那么背,被温南撞个正着!
好在温南当时挥了一棒子就走了,没看见草里面的一幕。
林美珍这些天听着杏花村的流言蜚语,无比庆幸那天她没有叫出声,她庆幸了这么多天,没想到温南竟然都看见了?!
她看着温南脸上的轻蔑的讽笑,拿着醋壶的手心都出了一层汗,好一会才说:“你看见啥了?”
温南说:“看见你跟李红平在草里搞破鞋。”
林美珍瞬间瞪大了眼珠子,脸刷的一下白了好几度,憋了半天就憋出三个字:“你放屁!”
温南没理她,继续说:“我不仅知道你跟李红平搞破鞋,还知道你跟你家里人商量好,想试试能不能怀上李红平的孩子,要是怀上了,就当做是怀了康连长的孩子,也证明了康连长不行,所以,林美珍——”温南看着林美珍眼底流露出惊慌的神色,冷下声音:“你以后少在我跟前讨嫌,不然我把你们家干的腌臜事全告诉康连长和牛婶子。”
路上有风,树上还有鸟叫蝉鸣的声音。
这些林美珍都听不见,她耳朵里只有温南的声音,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她耳朵里面钻,她没想到温南全都知道,而且都说对了!
温南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她说:“还有一件事,你回去转告李红平,他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也会立刻把这些事捅到康连长和杏花村的大队长那里,让你们林家的名声在杏花村臭名远扬。”
温南说完,没再搭理林美珍,拎着白冰糖先走了。
刚才没看见林美珍之前,她想着以后离李红平远一点,但看见林美珍后,她就想着干脆把事挑明,用这件事震慑住李红平和林家人,毕竟去自留地必须要经过林家,她总不能一直躲着李红平。
猴子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她呢?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再说了,犯错的又不是她,她凭什么躲?
温南走到家属区的主巷子的拐角,看到了定点巡逻的保卫部的人,面色严肃,手持钢枪,统一穿着军绿色的衣服,路边堆着好几个孩子在玩打弹弓,还有玩抛石子的,往陈家方向走的路上有一颗大树,树底下坐着几个军嫂,有的在纳鞋底,有的在缝裤子,张小娥也在里面,手里拿着杜建明破了口的裤子缝缝补补。
她看到温南手里拎着的纸包,捏着针头在头皮上蹭了蹭:“你买的啥?”
温南道:“白冰糖。”
其他军嫂一听,嘴里咕噜咽了好几下口水。
这年头想喝点糖水都是奢侈的,家里人口少,孩子少的,一年到头还能喝上几口糖水,家里人口多的,别说孩子了,大人估计都喝不上一滴糖水,纳鞋底的军嫂多看了眼温南手里的纸包,眼睛有点馋:“你买了多少白冰糖?”
这白冰糖可比糖水好多了。
一颗白冰糖含在嘴里,慢慢的吸吮,一下午嘴里都是甜滋滋的呢。
温南笑道:“我称了半斤。”
她笑起来很好看,眉毛弯弯,明亮的瞳仁里都好像倒映着晌午日头点缀在绿叶上的细碎亮光,头发乌黑明亮,编成辫子垂在身前,皮肤白的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张小娥愈发觉得,陈营长这妹子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太娇气了,要是再能干点,那就十全十美了。
她想起温南做的那口槐花糕和南瓜点心,越想越馋。
于是跟着温南一道走,问她:“你啥时候有时间,咱两再去摘槐花,你教我做槐花糕,我家老杜都快馋死了。”说完砸吧了下嘴:“我也馋了。”
温南道:“明天就行。”
“行,那我明天找你。”张小娥缝好裤子,手指在线上饶了两圈猛地一拽,把裤子迭好夹在腋下,又看了眼温南拎着的白冰糖,不知道她要做啥好吃的,一下子馋虫也被勾上来了,有点没脸没皮的问:“你买白冰糖做啥好吃的?”
温南:“做杨梅汤。”
话刚落地,张小娥猛地回头,随后“哟”了一声:“咋悄摸摸跟在人屁股后面呢,跟特务似的,想干啥啊?”
林美珍脚步一顿,脸色有些涨红:“那是你们说话太入神了,没看到我。”
说完低着头往前走。
温南怔了下,一扭头就看见从她身边走过的林美珍。
温南:……
要不是张小娥先看见了,她还真没发现林美珍跟在她身后。
温南看着林美珍灰溜溜的身影,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悄悄跟着她,无非是怕她在张小娥跟前把她和李红平的事抖落出来,靠张小娥的传播速度,估摸着一下午的功夫她们林家的丑事就能满天飞了。
林美珍现在的担心还真是多余的。
她虽然知道林家的腌臜事,但没证据,空口无凭说给张小娥,回头张小娥把这事扬出去,林家人再来个倒打一耙说她栽赃陷害,给她泼脏水,她就有口难辩了,现在林美珍这么害怕她,无非是做贼心虚而已,她正好就是抓住这一点,先拿捏住林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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