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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似乎比几分钟前下得更大了些。
颜若瑾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慢悠悠卷着充电线,看起来没有立马将它塞进包里离开的意思。
乔慕鱼则若无其事地转着鼠标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全然飘向那间亮着灯的茶水间。
他想,距离有点远,颜若瑾应该没注意到那里的动静吧。
可下一秒,她就冷不丁来了句:“我刚刚好像看到了路哥哥。”
乔慕鱼鼠标一抖:“啊?”
他动了下唇,没法撒谎,因为这是只要她执意朝茶水间走去就能识破真相的程度。
乔慕鱼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了,于是干脆应下:“对,他今天刚好也加班。”
颜若瑾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他脸上略显僵硬的神情,继续问:“你平时下班都是跟他一起回家的吗?”
“不是。”乔慕鱼故作淡定地否认,“我一般自己走回去。”
“走回去?你家住很近吗?”
“挺近的,就在对面景帝园。”
颜若瑾听到这里,微微睁大了眼睛:“你们住在一起?”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碰巧成了邻居,话说我现在住的那房子还是你哥善心大发租给我的,地段好空间大还便宜,我可真是太谢谢他了,哈哈。”
乔慕鱼一紧张就容易废话多。
颜若瑾跟着捂嘴笑了下:“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哥哥也把你当自己人了呢。”
乔慕鱼嗯嗯啊啊地点头,颜若瑾没再多问,带着一抹满意的微笑提着包转身离开:“我走啦,明天见。”
乔慕鱼松了口气:“嗯,明天见。”
颜若瑾走后没过多久,路枕就端着一桶热腾腾的鲜虾鱼板味泡面回来了。
空气中飘荡着的诱人香气勾得乔慕鱼垂涎欲滴,他放下手里的活,掀开锡纸盖,先填饱肚子再说。
路枕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撑着半边脸,用一种欣赏景观般的姿态看着他吃。
乔慕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你吃得好香。”
“给你来口汤?”
路枕摇了摇头,想起什么,又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跟人说话?”
“是颜若瑾,她走时忘拿充电线了,回来取。”
路枕微微颔首:“她这两天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平易近人,慷慨大方,好学勤问。”乔慕鱼说。
“除了工作呢?她有没有关心点别的事?”路枕又问。
乔慕鱼挑着面条的动作顿了下,心里闷闷回答:关心你呗,一有机会就跟同事打听你的事。
“你要想知道她每天在公司干什么,直接看群里大家的反馈就好,一天八百双眼睛盯着她。”
路枕却问:“什么群?”
吹水群是基层员工专属的摸鱼避风港,路枕这种级别的话事人是不会被邀请在内的,总不能当着他们这些领导的面吐槽工作和公司吧。
乔慕鱼又想起群里他跟颜若瑾的那些流言绯闻,低头嗦面:“没什么。”
路枕察觉到他对这个话题没什么聊下去的欲望,便没再多问。
乔慕鱼快速把面吃干净,解决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乘着路枕的顺风车回到帝景园小区。
-
电梯稳稳停在23层,乔慕鱼先一步出了轿厢,走到自己家门前输入解锁密码,忽然想到什么,指尖一顿,他扭头,果然发现路枕正看着自己。
乔慕鱼十分有警惕意识地侧了侧身,将门锁挡住。
“你又偷看。”
路枕:“没看清。”
乔慕鱼将信将疑地拧开了门把,正要进屋,却被路枕轻轻拉住了小臂。
乔慕鱼抬眼,看他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问:“还有事?”
路枕的轮廓在暖色调的廊灯映照下很是柔和:“昨天的那款红酒,你喜欢吗?”
乔慕鱼嘴角一抽,四万多的酒,他敢说句不喜欢吗。
“还行。”
“我又买了两瓶,你要不要来我家喝点?”
“改天吧,我今天太累了。”
“哦。”路枕略一停顿,“那,后天可以吗?”
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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