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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许诗琳过得凄凄惨惨而无人知,而许诗悦和许念却以极快的速度交好起来。
两个人同桌吃饭久了,难免会找话题来聊。不聊不知道,聊了之后只恨相见恨晚,完全没有任何年龄差。幸而是姐妹,要不然恨不得相互引为知己,义结金兰。
这日,天朗气清,暖阳似水,轻柔温暖。
许诗悦照常过来,一进来看见许念正和雪团玩闹。雪团小小的一只,正肚皮朝天,四只爪子仰着翘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她看了既好笑又无语,问:“它这是又怎么了?”
“三姐来啦!”许念直起身子,笑着看向许诗悦,”它耍无赖呢。想吃菜叶子,可前几日吃了太多菜叶子,肠胃不舒服,拉了几日肚子。所以,这回看我不给它,就躺在地上装死。”
“这雪团,跟成了精似的。”
许诗悦曲手指弹了一下雪团的肚皮。
雪团立时像受了惊似的,从地上弹坐起来,而后左顾右看,看见许念旁边站着的许诗悦,慢吞吞迈着小短腿爬过去,小脑袋在许诗悦腿脚蹭了蹭后,仰着可爱无比的一张小脸,懵懂无知地看着她。
许诗悦这些日子与雪团多有接触,有的时候自然会明白它的肢体语言。这不眼下,雪团看着懵懂可人,许诗悦却在第一时间秒懂它的潜台词——“给我吃的好不好”。
于是,许诗悦两只手往外一摊,无奈耸耸肩,颇有几分遗憾,对它说:“你看,我也没吃的。”
雪团如听懂了一般,看看左边,又看看左边,果然空空如也,没有它想吃的东西。然后,它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它小步子一顿一顿的,走到了厨房门边,两腿曲着,正对着厨房门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厨房的动静。
许诗悦注意到雪团这系列动作,没好气道:“这个小东西竟然还是个势利眼。它盯着厨房,是春桃又在做什么吃食吗?”
许诗悦问着话,内心的期待不由地跟着升起来。
“嗯嗯,是呢。”
许念回答。
“前几日,春桃回去探亲,她哥哥做番人生意的,带来了许多新鲜食材。这不,春桃正在屋里尝试,听我说了一句胡萝卜羹,非要做给我尝尝,说是对小孩子身体好。我哪里还需要吃这个呀。”
许念想想春桃那个认真的样子,想笑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过,我觉得春桃是对的。”许诗琳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一番许念,缓缓道,“小九,你现在可不正是个孩子嘛?吃对孩子好的东西,正合适。”
许念:“。。。。”
行吧。
只有她自己常常忘了自己是个孩子。
许诗琳问道:“那雪团坐在那儿看着是为何?”
“许是闻到了胡萝卜的香气?”许念有些不确定,“听人说,兔子最爱吃胡萝卜?所以,它是等着吃胡萝卜吧。只可惜,它肠胃刚刚好转,胡萝卜多汁,暂时是吃不了的。”
许诗悦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胡萝卜好奇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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