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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母乳一度以为,马洛里既然要退,要和沃特和解,自然不会把他们这些曾经和沃特作对的团队联系留下。
直到布彻尔和马洛里的“私相授受”之后,他才隐约感觉到,那个久不联络的号码,大概还是能用的。
这么想着,他便拨了出去。
母乳有些紧张地等待了数秒,“嘟”的接通声敲击到了他的神经。
马洛里当然不会拒绝母乳这份送上门的“大礼”。
不过狗卷棘还是多想了几分,那些伤势——包括超能力带来的伤,甚至是咒力爆炸产生冲击下的内伤都还属于普通医疗的范围。
可受到咒灵攻击的人却不一样。
由咒灵造成的伤,一定需要用相同体系的力量才能完全治愈,否则任由咒灵中的诅咒留在身体当中,就算表面好起来,内里也迟早会出问题,很难长久。
除非能把这个世界的咒术体系根除。
这个条件,至少在杀死羂索之前,无法达成。
狗卷棘毕竟是自小接受咒术体系的专业咒术师,他快速判断了几个被咒灵啃食了身体的人——活着的人中,有几个受伤太重,如果不能及时消除诅咒影响,恐怕就要命了。
反转术式是一种治疗净化的术式,但不是起死回生之术。
倒不是狗卷棘有什么圣母之心,而是作为咒术师,他们接受的就是这样保护普通人的教育,在进入高专这样的“公立院校”之前,家族内的私教更是把人类和咒术师划分成了两个不同等级的种族。
这种制度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悲剧,可咒术界排外守旧,上千年累积下来的“传统”和偏见,哪里是那么容易逾越的。
哪怕是非咒术世家的咒术师都多受同化,极端的例子狗卷棘听过不少,其中最有名的,自然就要数夏油杰,直接将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划分到了“猴子”的行列之中,“净化”咒术界的计划之始,就将自己普通人的父母杀了祭旗,断了一切后路。
狗卷棘虽然不至于极端到那种程度,但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自然不自觉地会认为这些非术师是自己的责任。
不过,有药师兜的前车之鉴在,他就是再受责任的影响,也不可能轻易去触碰复生术。
还是得从反转术式上下功夫。
迟一点时间,乙骨忧太还是要管一下的。
有了贤者树丛的顾虑,另一边已经到了红河孤儿院的乙骨忧太自然就会加快速度。
说这里是孤儿院实际上已经有些不够准确,忧太也是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这里早些年已经改了名字,称作是“福利院”,大概是因为里面一些孩子并非父母双亡,只是因为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被送到了这里。
不过,说到底,红河并非贤者树丛,这里的福利院是真的在公开运作,它之中是有实事用来装点做门面,远的不说,但就说戈多金大学当中,金童卢克提到的那位新同学玛丽,就是从红河考出来的人。
所以这里便没有像贤者树丛那样嚣张,时常还会接待一些想要领养的夫妇。
即使这些夫妇的领养最终大都不成功,但这个过程记录却是一定要有的。
有了这种出入,守卫便不可能密不透风,对于术式是「复制」,实际上可以使用很多种能力的乙骨忧太来说,潜入这里实在是太容易了,就是找到储存隐秘数据的密室也不难。
真正耗费时间的,是那些如山的纸质文件。
不论实力有强,乙骨忧太终究只有一双眼睛,就算加上里香,也只能算两个人。
而且以里香对自己力量的控制程度,乙骨忧太实在不敢让她去一个一个地开文件袋,翻里面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别说是几张纸,就是这个房间都能让里香轻而易举地掀了。
红河成立至今至少有八十年了,不知道记录了多少超人类的名字、能力和一些无法轻易传出的信息。
而乙骨忧太手上却只有两个名字,娜迪亚和托尼,甚至连他们大概的年龄都不知,也无法划分他们在记录中的大概年份。
原本,乙骨忧太还想着能够从贤者树丛这个关押、甚至是实验过托尼的地方挖一点信息出来,结果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连点灯人都昏得没有意识了。
而且,外表的年龄恐怕也不可尽信——这个结论是乙骨忧太在打开一份落灰的古早文档中得到的,一份记录了红河最初创始团体照片和签名的照片。
照片下角记录的拍摄时间是1939,看照片上的背景,该是年末的时候。
1939——距离乙骨忧太所处时空的今天,已经是八十年前的事情了。
时过境迁,照片的颜色自然有些泛黄,人物轮廓似乎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但一眼看过去,那张熟悉的脸和表情还是让乙骨忧太一眼就认了出来。
“风暴女!?”他震惊地看着照片中央的女人,虽然签名并非是她现在的名字,但这张脸却绝对不会出错——脸部线条、眉眼五官,甚至连神情状态都和风暴女一样。
这已经不是血缘关系能够轻易解释的了。
——这就是同一个人!
乙骨忧太脑子里冒出这几个字,并且非常确定。
她和身旁的男人亲密地站在一起,二人的名字是用德文书写的,乙骨忧太自然不认识德文,更何况这种名字翻译,艾德里安都还没有完全学到位,便只能用手机中的翻译器来识别。
“开玩笑的吧,这个翻译——沃特?”他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风暴女的姓氏和旁边的男人一样,都是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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