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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费心,小事一桩,冥兮从来很靠得住。”梦兽得意着扬起下巴,“雾雾,我们只要快快疗愈,根本不必怕那神主卷土重来。”
冥兮很有自信,虽说她也不知为何笃定自己能应付神主。
她甚至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麽异兽精怪。
东方氏的长老跟自己说的故事真不真,冥兮压根也不放在心上。守护兽也好,别的什麽身份也罢,总之她可以自由出入梦庭,脑子里还带着残损的梦境碎片,那她大概与那灵山大坏坏一样,也是个梦兽。
就是没有那麽大,也没有山可以蹲而已。
没关系!霁雾就是她的山,冥兮只要把这属于自己的山圈起来,仔仔细细地守着,护着,就足够了。
“不过雾雾,为什麽......我会用梦火呢?”冥兮又问。
霁雾蹙眉。
该怎麽与她解释呢?
“你也是灵山梦源所出,那梦火来自梦庭,你既能掌控梦庭,区区梦火又何足挂齿。”霁雾不想诓骗冥兮,又确实顾虑她乱用梦火纵乐,便故意说得浑不在乎。
只是冥兮昨夜凭着本能用了一遭白火,实在觉得好玩,眼下还惦念着,便又新奇道,“是啊,是梦庭来的,我昨天吃了一个魇魔,所以才能用它。”
魇魔以灵山梦源为供养,吃下魇魔等于回收了梦源,自是能滋生梦火。
冥兮不懂,霁雾却很了解,“你昨夜说去把魇魔叼来,到底去叼了什麽?”
朱白不是自己献祭了麽?那冥兮吃的是什麽?
“噢,是那个。”冥兮擡手一指。
霁雾循着望去,那物什挂在她的床头,是个剑穗。
金银亮色,看着颇为眼熟——
当然眼熟,那就是冥兮自己的东西,霁雾不止一次见过。
灵山神主不佩剑,但她喜欢各式各样的装饰,这剑穗她就时常戴着,霁雾每次看到都不得其解。
哪有人——兽——薅自己的毛做成穗子挂在身上的,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上面有灵山的味道。”冥兮当然不记得它属于自己,却对它的气味感到熟悉,“我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它还有光,里面藏着魇魔的怨息。”
“怨息?”霁雾眸光一凛,“这只魇魔有主。”
魇魔由怨梦所成,能作类人行走,自然也能被类人使用。
“有主?像冥兮一样?”冥兮看向自己的结契对象。
霁雾摇了摇头,“你没有主人,我不是你的主人。”
她解释过後又道,“魇魔能被驯化,其主取它的怨息控之,能叫它做任何事。”
那麽朱白血祭围杀霁雾一事,便解释得通了,它确实是有人指使的。
可那个人为什麽有冥兮的旧物?
“肯定是灵山神主指使的!灵山的味道,不就是那个神主的味道?”
哼!又是那个欺负雾雾的灵山大坏坏!
“她都没啦,她怎麽还能折腾魇魔呢?”冥兮气得拍了拍药桶。
霁雾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怀疑自己,实在有些可爱。
当下可爱,真的可以当下亲之近之?
霁雾垂眸,挪开视线,看到了冥兮身後沾着药渍的绒毛,她的尾巴被药汤泡过,结成了细缕乱糟糟的,很是狼狈。
“你......尾巴脏了。”霁雾冷着清颜,语气却颇温柔,“你且转身,我洗净出来,与你梳理。”
【作者有话说】
23,请问彼此知道对方不满意自己哪一点吗?
喵:多动?
祖: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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