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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颌首,“落地后给您和爸报平安。”
车子离开易公馆,一如婚礼那天,他带着一帮人来接亲,把她从从小长大的地方接走了。
梁咏雯的眼泪在车子驶入山道后才落了下来,她笑自己老了。
女儿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要学会放手。
祝福昭昭在京城能飞得很高,飞得不一样。
永远得偿所愿。
——
谢园这边欢天喜地,张灯结彩。喜字、红绸和红灯笼都还在,要挂到新婚第二个月。易思龄在谢园的衣帽间已经被佣人初步整理了一遍,衣服鞋子分门别类摆放,那些珠宝首饰都太贵重,佣人们不敢碰,等易思龄回来后安排。
栗姨是第一次来谢园,进到这座园子后,实实在在吃了一惊。没想过姑爷家是这样的。
“我第一次来也惊到了。真的很像清宫剧拍摄基地。”易思龄跟栗姨开玩笑。
栗姨:“五小姐该在里面玩疯了。”
主从二人从下飞机起就聊得热切,谢浔之压根插不进去话,听到这个五小姐,他才笑着问一句:“五小姐是?”
易思龄给他一个眼神:“你猜啊。”
“猜对有奖励吗。”谢浔之含笑看她。
易思龄很娇气地哼了声,也不说有没有奖励。谢浔之思索片刻,“我想也许是小花?”
易思龄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谢浔之把她搂过来,“这里除了你和栗姨,只有小花了。”
“………”
这个回答一时间不知道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还是侮辱她的。
“不要一脸嫌弃我的表情,我会伤心,老婆。”他把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手指修长,严丝合缝地握住,漫不经心说,“欠我一个奖励。”
“……我没说你答对了有奖励!”
“你哼了一声,我以为那是默认。”
“我哼是表示不高兴,不代表默认。”
“是吗?”
谢浔之想到什么似的,不经意地笑了一息,“好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属于自己的院子走去,中途经过许多景色,那寒冬凌霜而开的红梅,散发清幽的香气,比起上个月,又开得更娇艳。
“谢浔之,你笑什么啊?”易思龄听见他那意味深长的笑,觉得他很会玩弄人心,故弄玄虚把旁人的心吊得高高的。
她不知道其实该怪她自己跟猫一样的好奇心,太重了,受不得一丁点磨,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诱入陷阱。
谢浔之眸色幽暗,在明亮的院落中,像两点漆黑的墨团,“没什么,老婆。我带你去参观你的新衣帽间。”
易思龄见他不说,好奇心越重,有些抓痒挠心,就连参观衣帽间都没了心思。
可新衣帽间实在是太大太豪华,比起易公馆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上装潢和摆件无一不透着东方式的华丽与庄重,比当初拿给她过目的设计图纸要美上千百倍。
易思龄的心思还是被分走了一些,等到行李整理好,给谢家众人的礼物都一一整齐摆在桌上,佣人们都离开,这里只剩下她和谢浔之两人。
易思龄一把拉住他的手,抬起下巴尖望着他,“你快说,刚刚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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