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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垂着眉眼,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他的睫毛脸,像是给?它染上了一层薄霜,有着一种精致的清冷感。
看着宋姝就?忍不住看入迷了,直到男人抬起头看着她,“好了。”才回过神来了,发现男人已经给?她双腿都按摩完了。
“哦。”宋姝准备收回腿,只不过中途不小?心碰到了他腹部,惹来男人一声闷哼,听到他低沉难耐的声音,宋姝顿时玩心起,那要收回的脚像是不经意似的踩在他腹部上,像条调皮的小?鱼在玩耍。
倏地男人用手捏住她的脚踝,他的大手圈住她的脚踝绰绰有余,食指在她踝骨打圈,撩起眼皮看着她,“很好玩?”
宋姝被他幽深的眼神锁定住颤了一下,但又不想率先败下阵来,面上维持着一副平淡的表情,下巴微昂,“还行。”
“是吗。”男人看着她挑眉,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脚踝缓慢地由下往上去。
“我去看家慧画画了。”宋姝抽回腿快速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抱枕扔到他怀里,便红着一张脸往家慧那里去。
陈宗浩接住她扔的抱枕,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闷笑了一声。
宋姝听到身后的笑声,心里哼了一声,安慰自?己?没有他脸皮厚。
*
到初二初三的时候,因着宋姝和陈宗浩都没有什?么亲人需要去走?亲戚,因此?他们这两天?只是回铜锣湾到良嫂福伯家走?亲戚。
良嫂热情地拉着宋姝的手,有些感慨道:“阿姝你?们搬家后还真是有些想念你?们。”
宋姝也挺想良嫂他们的,搬去中环那边虽说住得更舒适,但是总感觉少了些热闹。
铜锣湾这边房子虽然小?,但是她在这里度过了一段她从?彷徨到安定的生活。
回去的时候,宋姝忍不住跟陈宗浩开口?道:“现在有些想念之前在铜锣湾住的日子了,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那时我还以为你?是贼,吓死我了。”
陈宗浩开着车,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挑眉,“怎么不记得,那时我还以为家里进了只小?花猫。”
宋姝听他打趣的话,想到那时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自?己?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可不就?是只小?花猫,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哪有。”
陈宗浩嘴角弯起,其实他想说那时候看着她哭的样子,他只觉得异常可爱,让他的心痒痒的。
*
接下来的几天?春假,因为不用走?亲戚,宋姝他们都没有怎么出去。
在这几天?里,宋姝深刻地认识到开了荤的男人惹不得,这几天?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床。
自?从?那天?后男人就?心安理得地赖在了她的房间,以至于家慧懵懂地问道:“二叔为什?么在阿姝姐姐房里睡?”
陈宗浩大言不惭地开口?道:“因为你?阿姝姐姐是我老婆,夫妻是睡一起的。”
家慧困惑地皱了下眉头,“可是之前你?们不是睡一起的,是我和阿姝姐姐睡一起的呀。”
男人被她问住了,表情一梗,宋姝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男人看过来时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远离了这个战场,让他自?己?去头脑风暴想怎么回答家慧。
最后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跟家慧解释的,反正家慧最后没有再问过这个问题。
其实宋姝很想男人搬回他自?己?房间去,面对精力旺盛的他她真的顶不住。
有天?宋姝委婉地给?他看了一份报纸,上面是“三十岁某男子因过度劳累导致肾虚……”
陈宗浩瞥了一眼那报纸笑而不语,看着她,幽幽道:“阿姝你?是觉得我需要去健身再锻炼锻炼自?己??”
宋姝听了一梗,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是想说要他节制一点,他要是还去健身,那受折磨的一定是她。
第一次交锋宋姝率先败下阵来,气得她晚上在他背上用力挠了几下。
因此?等到春假过去后,宋姝第一次发现她这么乐于上班。
只不过她的美梦在上班第一晚后就?破碎了,宋姝头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控诉道:“陈宗浩,你?上班都不累的吗?”
男人手撑在她两边,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低头一口?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阿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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