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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红。
金表男脸色铁青,把牌一摔,起身就走。筹码被推到宿泱面前,他却一动不动,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像在等什么。
盛意像条滑溜的鱼,绕过桌角,贴过去,一把抱住宿泱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故意夹起来:“我亲爱的,你真是太帅了。”
宿泱没动,只垂眼看他。
从这个角度,盛意的睫毛长得过分,投下一小片阴影,眨一下,像猫咪努力抬起沉甸甸的眼皮,讨好地望你。灯光打在他侧脸,鼻尖有一点微汗,唇色红润润的,整个人显得又乖又软,像刚被顺过毛。
宿泱喉结滚了滚:“撒什么娇。”
盛意:“……”
才没有。
荷官的银铃轻响一声,像给这场闹剧收了尾。
经理快步过来,西装笔挺,领口别着小小的金色“wynn”徽章。
“先生”他微微躬身,“需要变现吗?还是直接存进您的账户?”
盛意还挂在宿泱胳膊上,闻言懒洋洋地抬手。
“不用了,直接存进去吧。”
经理点头,转身时对空气打了个手势。两名穿黑西装的安保立刻出现,一左一右。
宿泱垂眸看那座小山,又看盛意。
“你是这里的常客?”顿了顿,补一句,“经常来美国?”
盛意终于松开他,站直身子,他笑了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像在回味什么。
“留学的时候,”他侧头,目光掠过宿泱的耳廓,“ucla,离这儿三个半小时飞机。”
他抬手,经理立刻递上一支钢笔,盛意在现金券背面飞快签下名字
“后来毕业了,”他把笔一抛,经理稳稳接住,“发现拉斯维加斯比洛杉矶好玩。”
宿泱盯着那行字,“所以你在这儿有账户。”
不是问,是陈述。
盛意耸耸肩,“marker五百万刀,够我输到明年春天。”
他走近一步,几乎贴到宿泱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下次要不要一起签?我可以借你。”
宿泱没说话,只伸手,扣住盛意后颈,拇指在他颈侧动脉上轻轻一压。
“走吧,回套房。”
盛意眨眨眼,顺从地被他带着往电梯走。
两人刚走出赌桌区,还没走到电梯口,就被人堵住了。
那个金表男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身边还多了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他嘴里叼着根烟,冲盛意露出个笑,笑得不怀好意:“这位先生,赢了钱就想走,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盛意皱了皱眉,慢悠悠地停下脚步。
他的手从宿泱臂弯上滑下来,顺势搭到他肩上,整个人往后微微一靠,让自己躲在宿泱身后。
“啊,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他微微垫脚,贴在宿泱的耳边说:“教他点规矩吧,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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