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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能安抚她一次,第二次就不能安抚她。
这就是兽世的规则,无法改变,他只能接受。
“妻主,你希望墨清寒还是楚月白,亦或者是栖朔来安抚你?”玄烬嗓音里是克制的隐忍和痛苦。
他想她只属于他,可是她的热潮期,他安抚不了她。
玄烬很痛苦,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凤南玥震惊的水眸瞪大,不可置信。
“你……你在说什么呢?你已经安抚过我了,玄烬,我忍忍就过去了。”
玄烬表情痛苦,声音干涩颤:“妻主,这应该是你成年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我只能安抚你一次,现在还需要其他兽夫的安抚,妻主想要谁?”
凤南玥闻言,脸色一僵,她很累了,还要安抚一次吗?
“玄烬,离谱到家了!你是正夫,你居然安抚不了我。还要其他兽夫来安抚我,你这正夫颜面往哪搁啊!”
难怪兽神都会给雌性匹配十个兽夫,只要少一个,都会及时补上。
玄烬也希望自己能安抚好她,不想其他兽夫靠近她。
他也很痛苦,也很自责。
他低头道歉:“对不起,妻主,这是第一次,以后不会了,以后为夫一人就能安抚好妻主。”
他很庆幸,她只要他。
“唔……”凤南玥被热浪冲击得脑袋晕。
她不想这样折磨自己,好难受,第一次热潮期,难怪记忆里没有这样痛苦的记忆。
“玄……玄烬,让墨清寒进来。我不清醒,不理智时,不能和楚月白结契,应该在我清醒的状态下结契,对他才公平。”
玄烬只觉得惊讶又暖心,她尊重他们每一个兽夫。
玄烬缓缓坐起来,声音轻柔:“好,我会告诉楚月白的。”
玄烬穿上衣服,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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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极强的意志力逼自己离去,落寞背影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玄烬走出了山洞,看到墨清寒和苍冽飞身而来。
楚月白和栖朔以及焚寂,还有地上的云诀,全都看向玄烬。
他身上都是妻主精神力的味道,香甜诱人,几人目光瞬间黯淡。
玄烬看着楚月白,淡淡道:“楚月白,妻主没有选你。”
楚月白垂眸,满眼失落,妻主不愿意选他。
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楚月白浑身笼罩着悲伤的气息。
他转身要走,又被玄烬的话叫住。
“楚月白,妻主说,她不能在她理智不清醒的时候和你结契,这对你不公平。”
楚月白猛的转身,蓝眸激动,心底狂喜:“玄烬,妻主真的这样说?妻主并不是不喜欢我,而是……。”
玄烬打断他的话:“楚月白,记住,妻主尊重我们每一个兽夫。”
楚月白悬着的心放下,他语气诚恳:“我知道了,玄烬,谢谢你提醒我,我会等妻主的。”
栖朔垂着眼眸,他不争不抢,默默守护,直到轮到他,他会又争又抢。
云诀趴在地上,心想:他们几个都又争又抢,小雌性又软又香,奈何我只能做一只小兽,连又争又抢的资格都没有。
焚寂红眸微眯,妻主已经在意楚月白了,他也要努力,才能让妻主在意他。
他自认容貌清圣绝尘,可妻主兽夫都是风姿各异的绝色,反倒衬得他平淡普通,毫无出彩之处。
这时,墨清寒落到玄烬身边,问道:“玄烬,妻主呢?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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