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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傻子,万一你拿到东西后跑了,再找人灭我的口,把我弟弟也杀了,吞了兰氏集团,那我岂不是亏了,再说,你就不怕我告诉你错误消息吗?”
穆怿思索一会,兰九畹说:“合作是共赢,我们没有时间了,再犹豫下去,警察就会来了。”
“好,但是你在外面那些亡命之徒不许跟着。”
“既然合作了,就得相信对方,如果遇到警察,他们还能挡一挡不是吗?”
穆怿没说话,默认了他的说法。
他们向村外走去,驱车来到山脚下一处郁郁葱葱的山林里,他们下车后,时徽发现,在树林树藤中,似乎有一座厂房,这厂房规模不小,只是这里杂草树木丛生,如果不仔细看,离远了都看不清。
“果然是在这个厂房里。”穆怿嘀咕了一句。
兰九畹:“你猜到了。”他不是用疑问的语气,而是陈述。
“带路吧,【先生】。”
众人进了厂房里,兰九畹带来的人有一个车队,都是他手下犯过死罪的亡命之徒,他示意了一下【琴师】,【琴师】授意沿路安排那些人看守。
这个厂房从外面看已经废弃很久,但是里面却不是那么乱,连设备都还是干干净净的,虽然不是最新的设备,但是也是七八年前的设备,看样子,是有人来保养,或许这里还在使用。
时徽问:“岳平山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制药厂?这里研制的是什么药?”
开口的是穆怿:“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制药厂,研制感冒药、消炎药,很基本的药,后来岳平山接手后就废弃了,在他们总厂里增加研制抗癌药物。”
“这可不像是废弃的样子。”
穆怿斜觑着兰九畹:“看来岳平山那个老东西已经看过那些东西了,只不过碍于你和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研究。”
兰九畹嗤笑着:“就岳平山那点智商,想看懂那些东西,做梦,这些破设备要是能研制出来,那我们兰家就是废物。”
几人在厂房里走了不知道多久,穆怿突然停下,沉声道:“兰董,你不会耍我的吧?”
“何出此言?”
“这厂房再大也不会走那么久都还没到那个地方吧?你真的知道时天把东西藏在哪了吗?不会是在带我绕圈吧?”
兰九畹笑了笑:“怎么可能?”
穆怿手下的刀架在兰锦屏脖子旁,抵着他的喉结,兰九畹看见他的脖子有点渗血,兰锦屏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轻了很多。
兰九畹皮笑肉不笑地弯起眼睛,微笑着看向穆怿:“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们会放在这种一找就能找到的地方吗?岳平山虽然智商不怎么样,但是心眼子也不少,我们很快就能到,这时候撕破脸,不好吧?”
气氛僵持了片刻,穆怿动了动手指,她的手下松开了兰锦屏,他深吸了几口气,一直看着兰九畹。
穆怿对手下说:“做事不要那么激动,万一伤着了兰董的弟弟,咱们可就没法合作了。”
“砰!砰!”枪声响起,所有人被惊到看向来时的路。
穆怿其中一个手下从外面跌跌撞撞跑来,说:“慕董,不好了,警察来了!”
穆怿身旁的那个手下立刻拔枪对准兰锦屏,【琴师】动作也很快,枪口对准了穆怿。
时徽见过穆怿身旁的那个人,是穆怿身边的实习生,大家都叫他小季。
穆怿脸色沉下来:“兰董,我们没时间了,您尽快。”
兰九畹还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这边走。”
他们走到厂房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枪声越来越近。
“不许动!”柯景行带人赶来,他说:“穆姐,别来无恙啊。”
听见他们的动静,双方都迅速举着枪挟持人质。
穆怿对兰九畹说:“【先生】,看来你的人也不是那么厉害啊。”
“穆姐,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们的身手了?好歹咱们也曾经是同事。”
穆怿作怀念状:“唉,时间长了,有点记不清了,真是怀念。”
“我是没想到会有一天和你站在对立面,从头到尾,哪怕你跟着新的救护车消失,我们都没有怀疑你会是慕氏的人。”
“那真是抱歉了。”
柯景行沉下脸色:“慕董,【先生】,赶紧把人质放了,现在收手,还能留下一条命。”
兰九畹发话,他捏着时徽的后脖颈:“柯队,你们最好把枪放下,看见时徽手腕和脚踝上的锁环了吗?”众人视线都集中在锁环上。
“这是我们公司的最新产品,只要锁环离开我超过五米,就会”兰九畹笑了几声:“你可以试试会发生什么。”
柯景行犹豫半天,抬手示意将枪放下,他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柯队,我们只是要拿一样东西,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
“不害人?穆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做过什么?慕氏集团的人刚刚可是全都交待
了,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绑了很多绷带,但是不难看出穆怿脸上狰狞的表情:“为什么?慕家那些渣滓说了我母亲和我曾经经历过什么吗?
她也不等柯景行回答,就说:“你们查过我的资料,应该差不到我母亲的吧?”
“我们只能查到她被逐出家门,改名为‘穆临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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