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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覃和白杨捂住他们的嘴,把他们的膝盖和肘关节给卸了,打晕后就离开了。
“那边有动静,快点!”
“咱们有弟兄被打晕了。”
“警察来了,快去告诉老板!”
柯景行拉住那个想去报信的人:“你想去哪啊?”
走廊上的人都聚集来,三人皆是一个打俩,葛覃冷不防被人打中后背,她咬牙一个后旋踢,然后顺势把假发拿下来扔到那人脸上,还骂着:“找死!也不看看打的是谁,老子弄死你!”
柯景行踹开一人,看到了葛覃那边,喊着:“你能不能好好把假发戴着!辣眼睛!”
柯景行感觉什么东西从耳边飞过,回头看就看见墙上一个黑色的小洞,柯景行说:“他们有枪,枪上有消音器,都小心!”
柯景行这有三个人围着,他打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太多,反应比刚刚慢了一点,他后面的人抡起一根不知从哪抄来的棍子,柯景行余光瞥见棍子就要落下,他还没将那人踢开,那人就被撞开。
“时徽?你怎么来了?”
“我把那个姓吴的捆起来了,然后他说”时徽移交踢开旁边扑过来的人:“他说今晚来交易的人大多数都是他们会员里的还有几个人没来,不过,今晚大部分都来了,这个酒店其他几个楼层也有非法交易,赶紧让你们的人去堵着。”
柯景行的耳麦里传来声音:“柯队,支援到了,你们赶紧撤!”
他拉着时徽,然后对葛覃和白杨说:“葛覃,白杨,赶紧走!”葛覃把最后一个纠缠她的人踹倒,然后立刻跑走。
柯景行拉着时徽跑,后面的人还在追着,柯景行说:“你能不能跑快点?再慢,咱们可就全都交待在这了!”
时徽气喘吁吁地说:“我t上一次跑步还是在大一的体测,我腿这时候没打结就不错了,还怎么快!”
“你跑不快,命就没了!”
时徽转头瞥见后面的人举着枪,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挡住了柯景行。
后面的人按下扳机,可能是太吵,时徽没有听见枪声,但是肩膀一痛,似乎肉都被搅碎,时徽把柯景行往前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处的衣服都被血浸染。
柯景行感受到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时徽被击中了肩膀:“时徽!你没事吧!”他看见后面的人追上来,时徽咬牙说:“没事,赶紧跑。”他抓着柯景行的手往前跑,肩膀的疼痛传至全身,他的腿跑起来都有点发软,肩膀的血还在往外流,血滴在了地上,子弹并没有飞出,还留在他体内,他觉得他就像在绞肉机里一般,他两眼的视线有些模糊,现在只想躺下来,但是不行,至少他不能拖累别人。
楼梯里传来脚步声,柯景行知道,他们的支援来了。
“柯队,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嫌疑人还没走,必须要全部抓起来!”
“是!”
时徽放松下来,终于结束了,他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好累地上为什么那么多血
“时徽!时徽!”柯景行见时徽状态不对,扶着时徽,说:“葛覃,去把电梯打开,时徽需要立即去医院!”
“好!”
时徽微微睁开眼,靠在柯景行的怀里往前走,柯景行想背着他,时徽有些挣扎,说:“我没事我我可以自己走。”
“你”柯景行想到之前时徽说过的话,他便没强求,扶着他进了电梯,他说:“再撑一会,到了楼下就好了,就你还给我挡子弹,我这皮糙肉厚的需要你给我挡吗?我中一枪最多几天就好了,你呢?上一次出院才几天,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时徽似乎疼得厉害,眼睛里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泪光:“恩将仇报啊,我救了你你都不感谢我的吗?”
“你别说话了!这时候嘴就不能老实点。这破电梯怎么那么慢!”
电梯到了一楼,柯景行扶着时徽往外走,常裕看见了他们:“景行,你医生!医生!这里有伤员!”
医生看了一眼,说:“子弹留在体内,情况不乐观,需要立刻手术。”
“快,上救护车!”
时徽拉住柯景行,快速地说:“这次的交易不对劲,那个姓吴的说他们这次大部分人都来了,包括那些处理女孩的,丝毫没有受万师的案件的影响,有人在故意把他们都引过来,等着他们被一网打尽,你们嘶,你们还得审问今天来晚会的所有人,我觉得那个幕后的人就会在晚会上关注着这一切。”
柯景行:“我知道了,你快点上车!”
护士:“请您赶紧上车回医院配合治疗。”
时徽正准备上车,瞥见了旁边被救出来的女孩儿都出来了,他恍惚间看见一个意外的身影,然后指着那个方向,说:“尹尹书桉。”
“什么?”
人群中,那个女孩儿似乎也听见有人在喊她一样,看了眼周围。
“尹书桉!”时徽忍着疼用劲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向他看来。
护士:“您赶紧上车,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时徽挣开她的手,说:“我一会就好。”
那个叫“尹书桉”的女孩儿看见了时徽,慌张地跑过来:“哥,你怎么了?怎么都是血?”
“你为什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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