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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认识你吗?”
“说认识肯定不是,就最多听说过我吧。”
“你们也就是朋友,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知道你?”
时徽表情有些抽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们都传我是被兰哥包养的。”
葛覃:“噗!”
时徽观察着会场内部,这个会场左右都有安全通道的标志,别的就和其他会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他问:“你们打算怎么上十楼?有卡吗?”
“我们打算入侵电梯控制系统,把我们送上去。”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入侵了,被他们察觉了怎么办?他们肯定都有防备的。”
“想过,但是你别小瞧我们的技术部门,会做到不留痕迹的,至少能确保我们先上楼。”
“你们先在这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偷偷离开的。”
“嗯。”
时徽眯着眼睛看向旁边一个侍应生,然后打了个响指:“waiter”
那个侍应生走过来,有些意外:“时徽?你怎么在这?”
时徽穿着一身宝蓝色灯芯绒西装,衣服上分布着碎钻,在灯光照映下显得很耀眼,西装勾勒出出他的劲瘦腰线,衬得他个高腿长,虽然瘦,却也能看出他身材很结实,头发也精致地卷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端着一个没剩多少酒的酒杯,含笑看着柯景行,这还是柯景行第一次看见他穿着西装。
“喂,傻了?”柯景行回过神来,半天才说:“你怎么在这?”
时徽说:“来帮忙,不用感谢,倒是柯队,你这身侍应生的打扮还挺不错啊。”
柯景行想到这就有点来气,自己来是卧底做侍应生,他倒好,人模狗样地站在这好吃好喝的。
时徽把空酒杯放在他手里的托盘上,然后换了一杯新的,说:“谢谢了,服务不错。”
柯景行:“”
时徽装模作样地说:“去吧,好好工作。”
柯景行:“”臭小子,还演起来了,他咬牙说:“你等着,之后再跟你算帐。”然后,他就端着盘子离开了。
柯景行和白杨都扮作侍应生在会场里,耳朵里还有耳麦,耳麦里传来声音:“柯队,据嫌疑人交待,晚会到十二点后,会有人去楼上,在这之前,大家都是在晚会里讨论合作的事。”
柯景行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十点半,还得再等,他低声说:“你们有没有入侵酒店的监控和电梯系统?”
“还没有,他们的防火墙不好入侵,想要不被发现,目前还很难,我们还在努力。”
“好,要尽快。”
柯景行瞥见时徽被几个穿着礼服的女孩儿给围着,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明显比较抗拒,一直在和她们拉开距离,这个晚会来的人,都会带自己的孩子,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见见世面,另一方面也是方便物色联姻的人物。
虽然时徽只是兰九畹的朋友,没有什么联姻的资本,但是他那张脸就能迷倒一片小姑娘,看他那样,就像一只几个月大的小奶猫掉进了老虎窝里,浑身上下都炸毛了。
时徽不知用什么理由脱离了那些女孩儿,朝柯景行这走来,端起酒杯就灌下去,还抱怨着:“这些小姑娘真是的,头都要炸了。”
“她们怎么了?”
“问我跟谁来的,做什么的,还要我微信。”
柯景行笑着问:“你怎么说?”
“肯定没给啊,我说我不用微信用qq,”时徽把空酒杯放下,然后说:“我去上个厕所。”
时徽在卫生间隔间里正准备出去,他就听见有人进来了,下意识地躲在了隔间里。
来人说:“吴总,这次可是到了几个好货,我看了,长得真不错,十二点后,咱上去挑挑?”
被称作“吴总”的人说:“可是我听说警察最近在查万师,会不会是因为我们的这件事,被人查到了?”
“怎么可能?我听说了,就是有人跳楼,大概就是学生学习压力大,跟我们这个没关系的。”
“行吧,那一会还上去看看。”
听外面没动静了,时徽出去,到水池台洗手,不过却发现刚刚说话那两人还在外面洗手台旁,时徽心里抖了一下,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洗手。
那两人互相使了眼色,一个人说:“吴总,那我就先去前面了。”
“好,我去抽根烟,一会就去。”
走了一个人,时徽洗完手把手放在烘干机里烘干,那个吴总开口问:“这位帅哥,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时徽没回话,吴总拍了拍他的肩膀:“帅哥?”
时徽回头,然后把耳机从耳朵里拿出来,说:“不好意思,您在和我说话吗?我带着耳机没听见。”时徽的耳机是蓝牙耳机,而且个头不大,还是黑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得亏时徽习惯听音乐,不过他放的声音不大,所以其实旁边有人说什么,他都能听
得一清二楚。
吴总似乎放下点戒心,说:“我就是看您是生面孔,又是一表人才,想问问的。”
时徽笑说:“我是兰九畹,兰总带来的,是他的朋友。”
“原来是兰总的朋友,难怪啊,都是青年才俊。”
“您过奖了,”时徽伸手做“请”的姿势:“我们还是去外面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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