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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个最倒霉的,遇到个人面兽心的人,先一开始他给我买房买车,我穿戴的都是名牌,每个月还有五万的生活费,偶尔陪他睡一次,对我来说也还好,不过没多久他就腻了,他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后来才听说他已经养过好几个情人了,他嫌场子里的女人脏,就都通过这种渠道来找人。
“他对我腻了后,我以为我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他把我丢给了他儿子,”陈晓霄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开始有点扭曲起来:“这个畜生!他儿子也比我大几岁,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老子都是一路货色!他玩得更花,也没有把我当人看。”
葛覃问:“那你没有想过逃跑吗?”
“逃跑?”陈晓霄苦笑着,点了根烟:“我怎么可能没想过?但他们家大业大,总有办法把我找出来,他们这些人,就是害怕我出去后乱说,坏了他们的名声,所以就把我锁在他们眼皮底下。”
“他们是谁?”
陈晓霄吸了口烟,说:“反正我已经在这了,说出来也没什么,被他们灭口我也不怕,你们听说过纪氏集团吗?”
“纪氏集团是我们这小有名气的公司,是纪合峻的企业,他的儿子是纪有枢。”
“对,就是他们,”陈晓霄说:“说出来倒好受了不少,我一直不敢跟别人说,我两个儿子也都不知道。”
葛覃皱眉,这个女人才24岁,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可能她以前为了孩子也不一定会和纪家的人翻脸,明明这个年纪一切才刚刚开始,但她仿佛已经走完了别人的人生一半了。
“其实我也就是怕我不在后纪家不会好好待我儿子,他们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有私生子的存在?”
葛覃问:“你说纪合峻还养过别的情人,那那些人都去哪了?”
陈晓霄摇摇头:“不知道,可能也都给别人了,我这个例外是因为纪有枢之前早就盯上我了,所以才在他们身边。”
“那你认识秦悦容吗?”
陈晓霄点点头:“认识,她就是我介绍给别人的。”
“什么?”
陈晓霄说:“我大三那年她刚入校,她这人就是比较好搞的那种,本身就不排斥这种事,知道我们有这种事后,她主动就要求加入,金主也比较喜欢她,她很会讨好人,在各方面。”陈晓霄特地强调了一下。
葛覃又觉得一阵恶寒,陈晓霄继续说:“她在大二的时候就搬出去住了,就住在金主给她买的房子里,也生了个孩子,她那个金主的老婆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也挺喜欢那孩子的,现在两岁吧。”
陈晓霄笑了笑:“我们这个圈子,比你想象中的要黑暗许多,这个学校看起来蒸蒸日上,实际上黑暗也在暗处肆意扩散,不仅仅是我们学校,一些好的学校也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葛覃从审讯室出来,哀嚎着:“老大,下次这种审讯别让我去吧!我一个单身主义者受不了这种刺激。”
“这是给你历练的机会,比这恶心的事情还多呢。”
常裕听得气得捶桌子,说:“这学校竟然发生这种事!什么玩意?竟然还持续了那么多年!以前怎么没人发现?”
柯景行:“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你抓到后怎么处理?最多把那些结了婚的人抓起来判个重婚罪,但这种事不会从根本消除。”
“那这事怎么办?就这么放过去了?”
柯景行被他大嗓门吵得头疼,说:“冷静冷静,咱也没说不管啊,刚刚陈晓霄说的明显都有完整的利益链,不可能说只靠这些学生就可以完成的,何况之前学校还是再封校的时候。”
“你是说学校可能也在打掩护?”
“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惜咱们现在没有证据。”
“再次传讯秦悦容,她一定知道什么!”
常裕:“我这就去。”
柯景行拉住他:“等等等,你先问问监控秦悦容的兄弟她在干什么,报告从警局后出来的动向,让他们盯死了,把人好好地带回来。”
“好。”
白杨:“老大,舒窈的班主任吴心萍来了。”
“走,再去审一边她。”
“吴老师,你在这个学校干了多少年了?”
“六年了。”
“一直都是辅导员?”
吴心萍很坦然地说:“对。”
柯景行:“我知道大学里学生有很多事都是先找班主任或者辅导员的吧?”
“对,也就班主任和辅导员和学生联系紧密些,我们也都是处理日常琐碎的事务。”
柯景行说:“我们在调查中了解到,万师历年都有女学生被包养的事情,这件事你知道吗?”
吴心萍不可思议地说:“被包养?这都是早几年的事了吧?那时候学校还是专科学校时会有,等到后来升为本科就少了,更不用说现在是一本了,不然上面怎么可能批准?”
“可是我们了解到的就是这几年发生的,而当事人现
在才24岁,我们有理由怀疑舒窈也是和这个有关,并因此丧命。”
吴心萍无辜地看着他们,争辩着:“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虽然我处理很多学生的事情,但是有些情况学生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如果舒窈真的有这种情况,那她怎么可能会和别人透露,更不会说让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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