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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急。”
“哼,我们这几年一直对峙着,都想把对方搞垮,只不过一直没动静,既然他们先动手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那我们下面的计划是什么?”
屋里挂在窗边的鸟笼里,里面的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先生把鸟取出来,逗了它几下,然后突然紧攥住鸟喙,毫不犹豫地一根一根拔下它的羽毛,最后一把捏死了鸟,冷漠地扔出了窗外。
地上还有一些带血的羽毛,【先生】说:“清理干净。”
【琴师】:“是。”
葛覃和白杨拎着一个大水果篮跟在柯景行后面,还在不停地打哈欠,葛覃说:“老大,咱们有必要来那么早吗?人小帅哥还没醒呢。”
“让你来就来,他要是第一时间醒了,也方便咱们工作。”
葛覃:“”呵,男人。
“哎,小帅哥住的是病房?他哪来的钱?”
“先进去吧。”
病房里,兰九畹躺在沙发上,过长的腿搭在扶手边,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兰九畹把脑后的狼尾重新扎起来,笑着说:“柯队,这么早就来了?”
“嗯,想来看看他什么时候醒,你昨晚就一直睡在沙发上?”
兰九畹温柔地笑着看向床上的人:“是啊,他现在没醒,我也不敢就这样走了,万一醒了身边没人可就麻烦了。”
“医生怎么说?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
“医生说他术后应该不久就会醒来,但是也不好说为什么到现在都不醒,医生说有一种可能是,他不想醒来。”
柯景行皱眉:“不想醒?”
“对,这也可能是他在手术中心跳突然微弱的原因。”
“为什么会不想醒?”
兰九畹笑着摇摇头:“我没办法告诉你,这是他的事,要是他不想让你知道,我也不会随便乱说,外人可能不理解,但是像他这样的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很容易放弃自己吧。”
柯景行多少能猜出一些,但是也没有多问。
“兰先生对他倒是很了解,还愿意支付他住在病房。”
“我和他接触后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像是知己,有人可能一生也未必能遇见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三观相投的人,我挺欣赏他的,所以自然忍不住对他好一点,他也不喜欢吵闹,让他住在病房最好,费用什么的也都是小事。”
葛覃:靠!这不就是网上的别人家的有钱闺蜜吗?这种好事怎么我就遇不到?
柯景行:“你陪了一晚上应该也累了吧?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
“这怎么好意思,柯队你应该还要查案吧?我一会会让我弟弟来,就不劳烦你了。”
白杨在外面接了电话进来,跟柯景行说:“老大,刚刚林局说上面来人调查了。”
“行,咱一会就回去。”
“不是,他们已经来了,就直接往医院来了,说要来看看受害人,要来接手这个案子。”
葛覃:“凭什么啊?咱们查了这案子那么久,怎么能就这样交给他们?”
柯景行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这帮老头就会找事,动辄就要接手案子。”
白杨问:“那咱现在怎么办?”
“先等省厅的人来吧,一会再说,咱们出去等,别打扰人家休息。”
过了一会儿,省厅的人就来了:“你好柯队长,我是省厅的张主任,此次来是调查‘610案’的调查进度,这次案件先后已经有三个受害人,两死一伤,到如今市局却没有抓住一个嫌疑人,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希望柯队长能给我们一个说明。”
“是这样,我们在调查中发现第一名受害者的人际关系十分复杂,而且因为各种原因,与家人联系并不多,所以我们一直很难摸清他的人际关系网,无法锁定嫌疑人,因为监控常年失修,还被人调换过,所以监控也没有可用的信息,最后是在他的亲戚中锁定了第一名嫌疑人,只不过他与受害者是五年前有联系,谁也不知道他们后来还有没有联系,我们后来锁定了第二名嫌疑人,这两人的身份信息都是错的,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一直没能抓获。”
“你说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说一个嫌疑人都抓不到,既然他有联系,既然他能在监控里出现过,扩大搜索范围,总会找到的,我不相信市局没有这个人力去做这些事。”
柯景行心里已经问候这个张主任祖宗十八代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时,葛覃的手机响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葛覃脸色大变,然后说:“老大,刚刚局里接到警情,说西坪路上发生车祸,造成二人死亡,死了的人正是钱荣和邓安言。”
“什么!”
时徽头昏昏沉沉的,腹部传来隐隐刺痛,他是被疼醒的,也算是被吵醒的,他这是还活着?真是命大。
“这个案子现在由省厅接手!嫌疑人不仅没抓住还死了,市局的
问题很大,市局上下都要接受闻讯和检查!”
“张主任,咱们已经为这个案子努力了那么久,我们还是想继续破案的,而且现在的案件突破口就是第三名被害人,我们也在等他醒来。”
“不用了,我看第三名被害人在你们手里估计也会被凶手想办法害死,如果不是你们工作不到位,为什么会出现第三个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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