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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柯景行带着叶城和几个痕检科的兄弟去找了竹韵幽府的物业,物业见到警察明显有点心虚,毕竟监控那么多年都不维护,现在出事了,他们也担不起这责任。
“您好,我们需要检查一下监控室。”
“啊好,您跟我来。”
柯景行问:“你们这段时间没动监控室吧?”
物业忙否认:“没有没有,昨天来的警察跟我们说过了,让我们不要动,之后要来查看的。”
物业把柯景行他们带到了小区的东门,东门门卫室旁边就是监控室,物业说:“本来东门门卫室是有人看着的,后来不是疫情嘛,就把东门这边装了铁门给封起来,只留了一个小门,给行人走,然后这边门卫室也空着了,监控室就更没人看着了。”
监控室的门是上了一个铁锁,物业正准备开门,就被柯景行拦住了:“你们这锁没换?”
“没,我们哪敢乱动?”
柯景行:“老赵,来检查一下锁。”
这个老赵,叫赵宴,是痕检科主任,和柯景行的关系一直很铁。赵宴检查了一下锁,然后说:“没有被破坏,但是不太对。”
“怎么不对?”
“这个锁看外表的生锈程度,应该已经很久了,但是里面有涂过润滑油的痕迹,估计是锁不好开,然后喷了些润滑油,”赵宴问物业:“你们昨天开锁的时候用润滑油了吗?”
“没有,很顺利就开开了。”
赵宴继续说:“这种锁其实很好开,细的铁丝什么的,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还是进去看看吧。”
“提取一下指纹,看看会不会有凶手留下的指纹。”
“行。”
进了监控室,里面果然如常裕所说都落了灰,他们昨天来的时候已经做了一些勘察和清扫,柯景行:“老赵,这里也提取一下指纹,重点是键盘,主机,电脑后面。”
“好。”
柯景行看着这个小小的监控室,里面一半的监控都是雪花片,另一半的和马赛克也没什么区别了,到底是什么人,大费周章地杀一个人,还要嫁祸给他的儿子?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针对时徽吗?但是他一个普通研究生,凶手看上他什么了?为什么不直接去杀他?
赵宴说:“柯队,这里很干净,没发现任何指纹毛发脚印,这里灰那么厚,我都怀疑有没有人进过这里了。”
柯景行说:“嫌疑人应该是做好了准备进来的,把这边能看见的监控都拷走,回去处理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嫌疑人的踪迹。”
“好。”
回到局里,常裕和葛覃他们也刚回来,柯景行说:“小葛跟我说说你们调查的情况。”
“我们走访了时徽的同学老师和亲戚,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认识的人不多,大家都说他人很好,待人有礼貌,没有与谁发生过特别大的冲突,他平时比较安静,说话不多,成绩比较好,每年都拿奖学金,大家对他评价都很高,倒是喜欢他的人不少,不过他一直是单身,没有和谁有过恋爱经历。”
“呵,”柯景行嗤笑着:“待人有礼貌?怎么看见我就喜欢呛我?我可没看出他有礼貌,活该一直单身。”
葛覃没说话,眼巴巴地看着他,柯景行问:“还有什么?”
“噢,他在学校别的倒没什么,不过我们了解到时徽一直有在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一直是在一个叫邱玥婷的老师那咨询。”
柯景行皱眉:“他怎么了?还要心理咨询?”
“不清楚,老师根据保密原则没有说,不过老师说他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咨询,最开始是六七次为一期,本来觉得可以结束,不过他又会出现别的问题,又断断续续地进行咨询,一直到现在。”
“他有没有在社会上的咨询机构咨询?”
“老师说她了解到的是没有,她说一方面时徽防备心比较强,不相信别的咨询师,另一方面,时徽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毕竟现在社会上的心理咨询的费用可不低,所以一直在学校咨询。”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问题?老师一点都没说吗?”
“老师只说,他的问题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而且他的问题存在一定潜在的危险。”
柯景行问:“什么意思?你可别告诉我他是个反社会?”
“他那样也不像反社会啊。”
“你就是看人家帅,你也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样。”
葛覃嘀咕着:“你不也不知道,说不定就是你见色起意”
柯景行咬牙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葛覃清了清嗓子:“老大,我继续汇报工作,邱老师没有细说时徽的心理问题,她说她建议时徽去医院进行诊断,并可能还需要配合专业的治疗,不过在之前都被时徽坚决拒绝了,可能还是不希望家里知道。”
“他情况这么严重?他那也不像抑郁焦虑的样子啊?”
“老大,心理问题又不是只有抑郁症和焦虑症,而且就
算有,每个人情况不同,这也不是看表面就能看出来的。”
柯景行:“你们有没有问有人见过那个邓安言了没?”
葛覃:“问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我们也问了学校的保安的,说也没见过,虽然现在学校解封,但是刷脸系统还在,外人一般进不去,我们问了一些学校的教职工,都说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这人可能是翻墙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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