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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川吃的想吐,觉得自己也要变成一颗巨大的红枣。
段江言没流血所以不被强迫吃这些,趴在旁边嘿嘿的笑。
秦朔川虚弱道:“江江,帮我吃点吧……”
“不要。除非你求我。”段江言道。
“好宝贝,过来帮我尝尝味道好不好?”秦朔川道,“亲爱的?……小江哥哥?”
两人对视几秒,片刻后都笑了起来。
段江言起身走过来,他不挑食,张嘴让秦朔川喂了几口炒猪肝:“这不挺好吃的吗?加油哦秦董,咱妈一会还会回来检查的。”
对于极度挑食的秦董来说,虽然捏着鼻子吃有点煎熬,但是却又是以前没有过的幸福。
他出生就没有母亲,也没有得到过家庭的温暖,这还是第一次被慈祥的长辈在乎着关怀着。
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毕竟贫血也不会要命,头晕嗜睡在以前的判断标准里只是“矫情事多”,这点小毛小病竟然被“母亲”担忧又认真的关心着,他只能局促不安沉默着。
在最初得到和段江言一样的待遇,被一起照顾的时候,堂堂秦氏集团董事长差点都要立正坐好了。
不知所措又茫然,只能面无表情冷着脸低声说“谢谢”。
段江言在旁边哈哈大笑。
待到江妤走了,还忍不住模仿他的样子,秦朔川耳根发红,立即把他掼在床上警告他:“再笑亲你。”
段江言笑得几乎要捶床,要不是秦朔川腹部有伤,他俩立刻就要搂着脖子进一步贴贴。
两人在一起亲热了一会,段江言捏住他的脸:
“没事,我一开始也不习惯,但是真的很幸福对不对嘛?看在你也没有妈妈的份上,我大方点,分你一半,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要紧张。”
局促慢慢消散,几天过去之后,秦朔川总算是在家庭的温暖氛围中放松下来。
面对味道实在难以忍受的红参鹿茸汤,他试着小声问:“伯母,我能不能不喝了——”
江妤闻言于是又认真端详他的脸色:“不行,你看你这脸色多差,一看就是还贫血。”
秦朔川一本正经平和道:“我长得白。”
段江言在旁边忍不住又要笑起来了。
江妤无奈,只好道:“一会我让他们给你开个单子,明天早上空腹去抽血,要是指标合格了咱就不喝了,好不好?”
秦朔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仅是因为难喝,而且那汤药实在是太补了,补得他哪里都燥热。
何况他和段江言睡在一张床上,几碗汤药下去,段江言睡觉时脚不小心轻轻勾一下他的腿都会让他那里精神起来。
可是只能精神着,小江医生很严格,在他伤好之前禁止他做少儿不宜的事。
半夜秦朔川养在床上,闭上眼睛心想等到出院之后,要把这些天积攒的念头一夜还给江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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