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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太近,仿佛所有的感官都仿佛被面前的男人所掌控。
空气里浮动着闷热黏腻的气息,视觉上的颜色对比冲击,听觉上撞在耳侧的一声声沉闷低喘,以及最难以忽视的触觉感官。
仿若有火焰在掌心间热烈地燃烧,烫灼得可怕。
商聿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间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麦色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漫着潮红,显出几分性感色气,袖口挽至臂弯,露出线条明晰、青筋微绷的小臂肌肉。
指间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游刃有余,仿若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教导,不含任何的取悦目的。
祝文君的脸颊绯红,浑身的血液也在发热,被夸得愈发觉得羞耻:“不要说了……”
商聿笑了下,又柔声哄着祝文君接吻。
祝文君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听话行事,掀起长睫,乖乖张开润红柔软的唇,仰脸靠近。
唇瓣相贴,彼此的呼吸缠绵交叠,有力的舌尖急切地挤入勾缠,强势的掠夺彰显占有欲,祝文君的后背过电似的阵阵发麻,升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无论接吻过多少次,祝文君依旧适应不了商聿凶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的亲法,只会柔柔缓缓,笨拙地回应着这一份爱意。
但结果总是相反,越是努力回应,落下的热吻却愈加热烈急迫,到难以招架的地步。
“唔!……”
缠绵的唇舌之间溢出一点听得人脸红心跳的破碎呜咽,互相追逐的舌尖翻搅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直至彼此气喘着分开,湿漉漉的唇边牵出一线晶亮的银丝。
“宝宝……”
祝文君被亲得恍惚失神,浑身都在冒热气,真丝睡衣浸了汗,黏在细腻如白玉的肌肤上。
商聿低头伏在祝文君的纤细颈侧,挺直的鼻梁蹭过柔软的肌肤,如上瘾一般,贪婪地反复嗅闻他身上的气息,炙热粗重的呼吸似阵阵热风肆意洒落。
他薄红的唇微张,叹息似的,虔诚又痴迷地呢喃祈求。
“请更多地,触碰我吧。”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速键,漫长得像是没有结束的尽头。
祝文君的两只手腕逐渐酸麻,语气终于忍不住染上一丝茫然:“……埃德森,你还没有好吗?”
这样亲密的行为,也是恋人之间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祝文君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也隐约知道这一点,自觉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沉重负担。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原因,为什么前段时间一直被商聿以怕他太累的理由几次委婉拒绝。
怎么会……是这样的累。
祝文君的眼睫颤颤,漂亮的水雾眼眸里盛满了委屈,就差把后悔两个字写在脸上。
“抱歉,宝宝。”
商聿低头吻了下祝文君的唇角,英俊的眉眼间浸着薄红的餍足和慵懒,声线发哑:“因为你的触碰,我好像表现得过于兴奋了,宝宝再忍耐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语气温和,神情间也带着真挚的歉意,仿佛现在的状况也并非出于自身的意愿。
祝文君的心尖变软,说不出拒绝的话,低声道:“好、好吧,那你快一点。”
商聿用鼻尖爱怜地蹭了蹭祝文君的鼻尖,微微笑着:“谢谢宝宝,我会努力的。”
·
结束以后,已经快接近凌晨。
商聿拿着湿巾,擦拭着祝文君泛红的指尖沾染的气息,动作之间透着细致温柔。
祝文君的眼瞳迷茫涣散,被抱坐在商聿的腿上,靠着他宽阔潮热的胸膛,眼尾晕红,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
“宝宝?”
商聿轻声唤。
祝文君回了神,单薄的肩膀瑟缩一下,慢慢转头望向商聿,忐忑地求证:“埃德森,你平时也是这个时间吗?”
要是这样的情况,隔三差五来一次……
光是想一想,祝文君就忍不住头皮隐约发麻,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商聿的瞳眸漾开很浅的笑意,轻描淡写:“我很少做这样的事,时间……今天是例外。”
祝文君绷紧的心弦骤然一松,心生庆幸。
太好了,他的恋人和他一样对这种事不算热衷,今天也只是特殊情况。
祝文君悄悄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时间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埃德森,你也早点休息。”
商聿道:“好。”
祝文君和商聿在房间门口道别,脚步轻快地离开,浑然未觉跟随在背后的幽深目光。
如影随形,仿佛已经在黑暗里凝视许久。
期末将近,祝文君除去准备即将到来的考试,也在着手于学校里展开的论文竞赛,名次是其次,重点在于论文内容请教老师指导,带着发表在正式期刊,获得推免的机会。
花店托给店员看管,名下的资产也正式交由基金经理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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