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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稚无言沉默了。
她看着男人清冷而轮廓分明的侧颜,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人不仅嘴毒刻薄,还有点騒气。
傅延声垂眸,一瞬不瞬的俯视着他,淡然启唇:“怎么不回答。”
庄稚偏头盯着地面,耳根不自觉地有点犯热:“闭嘴。”
傅延声不疾不徐的看着她渐渐升温的耳朵,眸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抹淡笑,“我哪里说得不对。”
哪里都不对。
庄稚觉得这人不正常,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傅延声尽量避开她身上的伤处,稳稳抱着她,游刃有余:“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为了自己着想,庄稚安分了。
好在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不远,庄稚一落地就对傅延声避而远之。
男人眉目冷淡,口吻却有点轻佻:“状态不错,窜得比兔子还快。”
庄稚眼神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他一眼,把自己脚踝红肿的那条腿抬起来搁在床沿,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
傅延声的目光就那么随意的看着她。
没了之前的慌张和焦急,她的眉目又变得风情娇横起来,时不时的拧眉又上挑,五官灵动明艳。
这间房之前是婚房,窗玻璃上的红色‘囍’字还在,庄稚眼珠转了转,问:“我们今晚要住在这里?”
傅延声随手拉了把木椅,长腿无处安放的交叠着,语调散漫的故意揶揄:“不想住可以去睡大马路,以天为被地为席,现在这个天,凉快。”
庄稚二话不说扬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去:“不会说话可以当个哑巴。”
傅延声轻易接住枕头抱在怀里,目光黏在她脸上,“明知故问就很没意思了。”
庄稚挑唇冷笑:“我是没意思,那你就找个有意思的呗。”
说完她又顿了顿,补充:“也快了,再等个十来天就行,你爱找谁找谁,没人会管你。”
傅延声仍旧看着她,那些轻佻不见了,眸光略深。
能感觉到那深谙的视线,庄稚不动声色的移开脸,手在床上按了按,触感很硬,她微微蹙眉。
不多时,傅延声起身,抬脚出去了。
庄稚没憋住好奇心跟着看过去一眼,发现男人的背影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孤寂落寞。
庄稚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感觉出错。
傅延声怎么可能会这么凄凄惨惨的,他养尊处优,向来是想什么有什么的豪门贵公子。
再看去时,已经不见傅延声的人影。
庄稚抿唇,默不作声收回视线。
片刻后,傅延声回来。
他手里抱着一床厚厚的大花棉被,上面还绣着一对鸳鸯戏水图。
庄稚蓦然怔住。
傅延声将门用脚勾过去关上,抬眼不冷不热的瞥她,“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床单掀开。”
庄稚站起来无意识的跟着照做,看着他把棉被略显生疏的铺好,又用手试探一番,像是在感知床铺的柔软度。
庄稚垂眸看着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位置的床,心里有些异样。
所以之前傅延声是发现了她觉得床硬睡起来可能不太舒服,才会去抱了被褥再铺一次床吗。
他对她竟然也能这么细致温柔?
确定不是被砸坏了脑子在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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