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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棋手与棋子（第1页）

“啊，谢谢。”

接过冰冷人偶手中的茶水，坐在房间椅子上的菲妮蒂卡有些紧张地看着茉莉娅修女，阿尔图罗主动走开去参观这个宏伟巨构了

看着对方和自己有些许相似的面庞，心中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就像是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

共感同样在联系菲妮蒂卡和茉莉娅，菲妮蒂卡能共感到茉莉娅按耐不住的欣喜

“茉莉娅小姐——”菲妮蒂卡刚想要开启话题

“——先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茉莉娅几乎和菲妮蒂卡同时开口，她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水，眯着刻印三角形的瞳孔看着菲妮蒂卡，“菲妮，你的疑惑有很多，你可以先问一点，因为我们聊的时间会很长。”

“……这里是哪里？”菲妮蒂卡思索片刻后决定先放眼当下

“恒炽者阿涅夫以，也是我的武器和本体。”茉莉娅抬手示意菲妮蒂卡看窗外的太阳，她们正在围绕恒炽者旋转的一个圈环上，这些圈环同样庞大无比，如果做比较的话一个机械圆圈能套住一个大型城市。而这样的圆环有至少十三个，它们之间是靠传送来通行的

“我们现在在第三车轮上。”茉莉娅继续介绍，“也可以简化成生活区。我并不常来这里，这里也没有来过太多客人。”

“车轮……”菲妮蒂卡嘟囔着这个描述，随后继续问，“所以茉莉娅小姐您很强。”

“只是恒炽者很强而已。作为械造神灵它被制造者赋予的本身作用就是横跨星系。”茉莉娅回答，她捏起桌上的一块饼干，“至于现在，协助者交予我和恒炽者的主要责任是监视天空以及星荚外的宇宙，在特定情况下恒炽者会作为军团移动要塞使用。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伊比利亚的原因。”

“啊？”菲妮蒂卡没明白这两者的关系

“深海中的国家，阿戈尔。他们拥有连协助者都没办法轻视的科技，他们的武器和这座武装上所装载的恐怕有一部分出于同一个设计师之手。简而言之，协助者觉得有必要防备他们。”茉莉娅继续解释，轻轻咬下饼干的一角，“这些环状结构，它们储存着一批军团和相应的保养维护单元。菲妮，其中的精锐武装人偶有很多是曾经的你。”

曾经的我？

菲妮蒂卡想起在最开始的教堂里的那些有着冷漠视线的人，不，人偶。菲妮蒂卡能共感到对方根本没有情感，甚至可能连意识都没有。但只是看着对方的脸菲妮蒂卡就能感受到一阵阵熟悉和悲哀

“让我们从起点开始吧，菲妮。”茉莉娅眼中的十字架逐渐淡去，“关于你、我们的来历，协助者系统。”

协助者系统

教宗告诉过菲妮，协助者系统是一个冰冷的“神”，但无论菲妮去查询经文或是历史，甚至是各种小道传闻都没有与之相符的描述

协助者系统是个什么东西，它长什么样子，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些问题菲妮蒂卡一直都没办法弄明白，教宗所描述的也十分模糊。菲妮蒂卡能知道的就只有她来自协助者系统。她只能从名字判断出对方恐怕是个人工智能

“协助者法西里尔。”茉莉娅首先为菲妮蒂卡介绍，“法西里尔是协助者系统的主导者，统治者，协助者系统则是对以他为中心的整个机械结构的统称，其中也包括你和我。”

“听起来像是一个国家？”菲妮蒂卡尝试去理解协助者系统的架构

“嗯，这是个很好的比喻，协助者系统实际上是个君主国家。它内部的结构划分也基于国家的架构。号码。”茉莉娅伸出四根手指，“号码象征着一个人格。”

“人格？”

“嗯，人格。比如菲妮你的人格是077号，而我是013号。但这不意味着号码是唯一的，因为协助者系统内部实际上就储存着大概180位人格。但这个数字对于它的目的来说太小了。而且你听人格这个命名就明白，它只是一种代指，就像是项目编号。”

茉莉娅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菲妮：“我们先不讨论号码和人格，首先你要知道的是号码之间也有职责划分。协助者没有人格，003号到009号是管理层，它们大多数负责协助者系统的内部管理，还有少部分在外活动。我并不清楚它们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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