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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一拍即合,田继祖才走到老父亲面前,语气担忧,
“爹,咱们村用渴乌浇地的事情,被邻村现了,好多村民跑来打听学习,我看用不了几天,水位得降一半。”
万一一直不下雨,河水干巴了,庄稼还是玄乎啊。
“早就预料的事情,担忧也没用。”
渴乌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涉及到老百姓生计问题,藏不得私,公开对大家都好。
“可是……”
“没有可是,若是周围的粮食受影响,只有咱们村大丰收,你能安生?”田老爷子吧嗒一口烟,大家半斤八两才安生。
田继祖沉默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是我着急了,想岔了。”
田娇娇听着两人的语气,眨了眨眼,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话不多,什么都瞒不过他。
“爹,要是河水浅了,别忘了让人去挖河底淤泥,那都是上好的肥料,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虽然那东西不值钱,但却是难得的肥料,改善田地事半功倍。
田继祖一愣,“那东西乌七八黑的,谁抢啊?不过,等水位下降了,我会让人去挖。”
只要对田地有好处,无非就是费点力气的事情,也不算多麻烦。
对于便宜老爹无限包容的心思,田娇娇十分暖心。
等所有竹筒准备好后,田继祖就带着刘喜长贵一起进山,规划引水路线。田娇娇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爹,我也去。”
“不行,山里蛇虫多,万一咬到了怎么办?”田继祖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
“带上驱虫药不就行了,刚好我也想进山看看。”
田娇娇眼巴巴的看着老爹,田继祖抵不住,只能点头答应,
“到山里要听话,跟在后面,不准乱跑。”
“我全答应。”
田娇娇眼睛亮亮的,把驱虫药挂在身上一包,捡了个棍子,老实的跟在后头。
“麦穗,你回家吧,不用跟着。”
几人顺着山间小路往上走,田继祖怕闺女掉队,又把人护在中间,时不时问一句,能不能坚持的住。
“爹,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天天到处跑,体力好着呢。”田娇娇无奈,半个时辰后,耳边终于听到了水声。
泉水渗透石缝往下流,周围长满了绿茸茸的苔藓。
又走了片刻,田娇娇终于看到了瀑布的源头,就跟水帘洞似的,倾泻而下。
查看了周围的地形,田娇娇指着那个水潭,
“竹筒从那里往下引,下山的路线尽量避开山间小道,不妨碍村民进山,到山脚下,竹筒直接埋在土下,等池子里蓄满水,只需把水源这边的竹筒挪开就好。”
田继祖坐在旁边的石墩上,累的大喘气,听着闺女提醒,连连点头。
“可行。”
休息了片刻,几人转身下山。
田娇娇手中拿着棍子,敲敲打打的往下走,就在几人路过一个山间时,突然听到一声野兽的惨叫声。
田继祖脸色一白,一把拽着闺女,把人挡在后面,“闺女,小心。”
刘喜和长贵立马捡起一块石头,几人把田娇娇围在了中间。
“那叫声是野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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