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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佃农,唯一求的就是交完租后,还有余粮可以填饱肚子。田家作为村里的大地主,除了平日里催促好好侍弄庄稼,倒是没别的烦恼。
现在竟然又为他们弄了这个什么渴乌,说一句再生父母都不为过啊。
田继祖看着大家感激的样子,摆摆手,“行了,都赶紧忙起来吧,庄稼最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灌溉,庄稼长时间缺水,会减产的。
众人一听,连连称是,田娇娇站在旁边,看着众人的热情高涨,还是很满意的。
一波好感拉得好,佃农和地主之间的矛盾越少,合作越顺畅。
原主对这些从不上心,她的生活中除了吃穿当舔狗,对别的从不关心。佃农在她的记忆里唯有的几个字眼,就是脏和懒,没别的。
灌溉迫在眉睫,见识过渴乌的众人,拿着砍刀一窝蜂的往后山跑,尽快把竹子砍回来。
“有闺女给的法子,秋收肯定没问题了。”田继祖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大片的田地,高兴的直搓手。
田娇娇低头看着竹筒里淳淳的流水声,认同的点点头,“只有佃户好,咱们才好,这点我还是懂的。”
“这倒是,村子周围都是咱们家的田地,把灌溉的方法送给佃户,不亏。”田继祖揉着肚子,笑得牙不见眼。
他只要粮食,粮食才是万物之本。
田庆来站在旁边,挠挠头,看了眼插在河里的竹筒,有些担忧。
“这么好的方法,要是被外村学去了怎么办?这条河顺流而下还有好多村庄呢,大家都用渴乌,万一把河水抽干了岂不亏了?”
赶上旬日,刚休息一天,姐姐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说实在的,姐姐好不容易想的法子,要是被人偷学了,岂不可惜?
“利用渴乌引水文献里都有记载,只要看过书的应该都能想出来,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农人用来灌溉,收了粮食,才能安定过日子。”
老百姓遭遇灾难无粮可食,一旦生暴动,当其冲的的就是他们这些地主。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没有人冒险。
“小弟,你得记得,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只有大家都有饭吃,日子才能安稳。”
通过几千年的文化总结,其实老百姓需求很低,只要能凑合活着,就没人舍得冒险。
除非没有活路。
田继祖点头附和,伸手敲了下儿子的脑袋,“听你姐的没错,亏你天天在学院窝着,一点都不长脑子。”
关键时刻还得是他闺女,自从不跟在张秀才身后跑,脑子立马灵活了。
不用说,肯定是张秀才克他闺女。
田庆来被老爹招呼一刮子,揉了揉脑子,就看到爷爷拎着烟袋锅子从田里走出来,
“爷爷,你给评评理,万一外村的人把咱家的引水法子学去了,把河水吸干了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今年的雨水少,但也不至于不降雨。”田老爷子背着手,他刚才去查看灌溉情况了,短短一个时辰,一亩都吃上水了。
不得不说,真是快。
不远处的桥上,张炳文站在那里,看着田家人聚在一起,眉开眼笑的样子,眼神闪了闪。
原本他思虑一夜,终于下定决心,遵循内心的想法。趁着休息一日,把田娇娇哄回来,有田家做后盾,确实能给他省去不少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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