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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朋友送完就差不多了,江淮序整天忙的团团转,许初念不愿意给他增加工作量就自己处理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初念可能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果园一开始和罐头厂对接,但是那一年她的果园全是又小又酸,甜的有裂痕,怎么都长不出来,对接失败,赔了一大笔。
许初念还请了专家过来,什么都合格,但就是种不出好水果。
张伯是一把种水果的好手,a大农学系教授,年纪大了闲不住,儿女不太愿意他出去工作,在社交软件上给许初念提了一些意见,就被抓壮丁抓过来了,平常就在四处转转,考察考察。
去年倒是好起来了,一场冰雹全没了,就今年好一些,桑葚蓝莓都长得很不错,许初念一开始觉得种一种就可以了,不用浪费太多精力,又怕大家吃不消。
他们不愿意,不愿意浪费一块土地,都希望许初念少亏一点。
张伯是农学人,爱土地,更希望土地在他手里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一个半吊子的老板,一群刚学会种果子的果农,水果园就建起来了。
当然,这些事情是许初念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我要见的人是楼心月
没多久,他们就告别了,许初念想留他们吃饭,但是被拒绝了。
她看着手里红彤彤的浆果,转身去后面的厨房。
热油和冷菜发出“呲”的一声,江淮序熟练的颠锅。
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把锅盖盖上,关小了火。
“饿了”
“不是。”许初念扬了扬手里的海碗,“尤叔送过来的。”
“这是什么”江淮序疑惑的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果子。
“浆果啊。”许初念走到水池边,“我小时候跟爸爸去农村资助,那里的小朋友给我吃过。”
江淮序洗了两遍,放了盐浸泡了一会儿,又冲洗了几遍。
许初念洗了手,捏了一个喂给他,“啊,你尝尝。”
她又自己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很像樱桃。
“好吃吗?”
江淮序点头,“你先出去,这里油烟大,很快就好了。”
“好。”许初念从他手里接过碗,喂了他一个就出去了。
等太阳隐匿在山脚,一家三口漫步在田埂。
山间的风吹在脸上,泛着微微的凉意,许初念肩膀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
她无意识的转头,被面前的景象惊艳到。
落日犹如一个巨大的红宝石,镶嵌在山间,将整片大地染成了金红色。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最后一抹温暖。
“看那边。”她指着远处的落日。
珠珠瓷白的小脸都被染红了。
许初念拿着相机在在夕阳洒满山头的那一刻按下快门。
“这里好漂亮啊。”每一帧都很出片,待了两天,这几天的素材随便一张都能拿去比赛了。
江淮序单手将珠珠抱起来,“你喜欢,随时都可以来。”
“好啊。”眯着眼睛笑,转头看他。
江淮序也正好看过来,面前的人未施粉黛,但是她一笑好像这万物都失了色。
情不自禁的俯身朝她靠近。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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