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将西维带到了安珀被隔离的地下室的入口处时,木南克制着松开了抓着西维的手。
作为一个Alpha,这里已经是他所能接近一个发情中的Omega,所能到达的极限距离了,再往前的话,说不定就会被Omega的信息素所强烈吸引。
而介于他和安珀都绝对不希望彼此之间发生点什么,因此,他就只能在此止步了。
“……我不会承认的。”在西维即将转身进入地下室的时候,木南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认真申明道。
原本已经将地下室的门推开了一道缝隙的西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了头来,疑惑的望着他,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诶?”
木南身子笔挺的站在她的身后,他语气强硬道:“……安珀发情是特殊事件,如果你事后因为这件事情而选择了他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
西维:“……”
木南抿了抿嘴唇,“我不会承认,那位东北军区总司令想必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西维:“……呃。”
“更何况,安珀也绝对不会希望以这种事情来捆绑你的心意。”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你也清楚,他有多么憎恨发情期的不可控制。”
见他说完,西维想了想,发现自己此刻好像也只能说:“……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她朝着木南笑了笑,然后终于推开了那紧闭的门,朝着安珀所在的地方
走去。
那个笑容,在木南眼前合上的门,她消失的背影,以及空气中混杂着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都让站在门外的木南,心情极为复杂。
与此同时,自我封闭在房间深处的浴室中,将自己蜷缩在充满了冷水的浴缸里的青年,正处于一种极端分裂的状况中。
他的身体热的简直像是快要融化一般,但他的思绪却极其冷静而又漫无边际的思考着各种奇怪的事情。
比如说,发情……和生病,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种无法自控的状态,这种无力,这种体温异常……
就像是,高烧加上极度肌肤渴求症的感觉?
什么嘛,不过是高烧和……肌肤渴求症这种程度而已……
那么,应该可以,再忍耐住的……
安珀一边冷静的思考着,一边努力无视全身上下都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灼烧的感知。
他坐在浴缸里,抱着膝盖,从手臂和双腿彼此相触的地方传来的热度,让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皮肤烫的惊人。
这种灼热,即使全身都泡在冷水之中,也毫无半分缓解的意思。
更何况,虽然冷水一开始多少还有些镇静的作用,但现在,安珀不知道是他已经习惯了冷水的温度,所以已经感觉不到冰凉,还是他灼热的体温,已经把四周的水都变得温暖,以至于现在即使他坐在水中,也没有感到有多好受。
可是,要让他站起来把水放掉再重新装一遍冷水?
——
别开玩笑了!!
能够安静的僵在这里坐着几乎已经要花光他所有的自制力了,他根本动不了,也不想动。
好不容易才终于强行忍耐了下来,如果稍一动摇的话,下一次就更难以控制了。
即使是勉强还能控制自己坐在水中的现在,周围的水流与肌肤轻柔相触的触感,都让安珀感觉有些难以忍受了,他不得不绷紧肌肉,全身心的警戒防备。
可是……
这样真的好累。
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若是再无不能得到松缓,崩断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可以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儿,也可以忍耐一天,两天……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Omega成功忍耐过一整个发情期的事情。
极端的纵欲伤身,但极端的忍耐也是一样,那对Omega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损耗。
好想她。
好想她啊……
然而这个在心头萦绕不散的念头让安珀感觉更加难熬了。
他咬紧了牙关,用力的抓紧了自己的手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