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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顾嘉儿意愿,逼他娶沈氏那样的女子便罢,还把那样贵重的东西送她,嘉儿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这么做,可曾想过他?”
徐喜姝自司马玉嘉和沈妍离开后,越想越气,便带着王嬷嬷来南风斋找司马霆理论。
南风斋是司马霆的书斋,他前年因为生了一场大病,便辞了官在家养病。
这两年,他几乎都在南风斋静养,身子倒是日渐好转。
徐喜姝为了让他安静养病,平日里也极少来打扰。这一次,是气他逼迫儿子娶沈妍,又送了沈妍那么贵重的玉佩。
这玉佩是她想了许久的,他一直都不舍得送她。如今倒好,拿她喜欢的东西送沈妍,想想就气人。
司马霆原本闭目养神,听她语气猜她气得不轻,只得睁开眼睛。
“你是心疼那玉佩,还是为嘉儿不平?”
“都有。”
徐喜姝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甩着手中的帕子扇风。
司马霆道:“你也想开点儿,我早就说过,嘉儿和妍儿的婚事早就定下,沈将军已逝,两家也没解除婚约,难道你想让嘉儿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不过是你与那沈将军口头约定,婚书都没有,如何作数?且她那样的身份,日后只怕给咱们司马家带来......”
祸害。
司马霆看她口无遮拦,皱眉呵止:“住口!不可妄言。”
徐喜姝撇嘴,终是没再提这事。
两人多年夫妻,司马霆知道她只是慈母心,觉得委屈
了嘉儿。
便缓和了脸色劝道:“日后府里不可再有如此言论。沈将军是令人敬佩的勇将,妍儿也是个好孩子,日后你要好好待她。”
徐喜姝认定是沈妍抢走了徐宝儿的世子夫人之位,心中已把沈妍视为眼中钉,更不爱听司马霆对沈妍的爱护之词,冷“哼”一声,并未接话。
“侯爷,世子求见。”
这时,小厮在门外禀报。
“让他进来。”
司马霆看了她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
徐喜姝坐着没表态。
司马玉嘉进来,看到徐喜姝也在,朝两人行礼:“父亲,母亲。”
“坐吧。”
徐喜姝藏不住话,“我听闻今早沈氏要给你房中送人?”
司马玉嘉眉心微皱。
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母亲跟前,看来栖云轩的人该清理了。
“哼,她倒是贤惠,”徐喜姝看儿子的脸色,便知这事属实,但她不信这是沈妍的意思。
都是过来人,没有哪个女人会在新婚第二天,甘心给丈夫房里塞人。定是那沈氏故作大方试探她儿子。
司马霆看她不喜沈妍,便在一旁劝:“这是嘉儿房中的事,你还是少插手吧。”
徐喜姝不答,眼见他们有事要说,便带着王嬷嬷走了。
司马霆扫了眼神情冷淡的儿子,给他斟了一杯茶:“你是不是也觉得,为父在逼你?”
儿子也是他的,在想什么,他能猜得出来。
上辈子,父亲并未问他的意见,只说让他准备娶妻,他最初确实怨过。
父
亲弥留之际还问他,会不会怨?
彼时,距她离世已经三年,他心中追悔莫及,却来不及告诉父亲他的心里话。
重来一回,他要谢这缘分天定,如何会怨?
司马玉嘉起身,道了一声迟来的答案:“儿子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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