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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
急着离开房间的人听不见她的声音,拉开门,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了隔壁的单人房,不久,有车鸣响起。
她从天黑等到天明再到黑暗降临。【倒v开始】
苏韫晚事后回想起那个夜晚还是会心跳失衡,从沈谕身边强行抽离,就像生生抽走了她身体里面的水,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株马上就要枯萎的植物,一株喜水的铜钱草。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房间找到阮凉让阮凉带她走的。
她无法看清向来沉稳冷静的阮凉变得惊慌失措的表情,只喃喃着催促着让她带她走。阮凉抓住了她的手臂,贴近的肌肤没有发生跟沈谕接触时一样的反应,她用最后一丝思维思索——沈谕是不一样的,只有沈谕能让她产生那种i欲生欲死的潮热欲望。
阮凉半抱半扶地带着她驱车离开别墅,直奔医院,她以为她病发了。
半路,苏韫晚的体温渐渐回落,欲望也是,她从兽回到了人类。
“不去医院。”苏韫晚嘶哑着声音朝开车的阮凉道,“我……没事了。”
是真的没事了,只是有一点疲倦。
她不知道她跟沈谕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刻她明白过来,只要忍耐住,那种铺天盖地的欲念就会淡去进而消失。
只要忍得住。
她可以。
苏韫晚无比庆幸自己在即将失去理智前一秒推开了沈谕,阻止了错误继续。
事情是可以解决的,只是过程有点煎熬。
苏韫晚心想。
驾驶室里的阮凉没有回她,她下颌线紧绷,原本极为注重形象,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模样的她此时穿着睡衣,一双眼紧盯前方,仔细看能看见她紧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吓坏了。
她曾几度等在苏韫晚的抢救室外,外表冷静的她也有最害怕的东西,她害怕弄丢了苏韫晚,弄丢她的妹妹,这个她这一生最珍惜的女孩。
“你好点了?”阮凉回道,声音不比苏韫晚清亮,一样喑哑,甚至也些吞音哽咽,“都出来了,就去医院看看,已经不远了。”
她并不想把苏韫晚的情况说成是多么多么严重,所以用了最寻常随意的说法,好像这样说了,苏韫晚就跟得了普通感冒一样。
苏韫晚看向驾驶室,进而看到了她的姐姐微颤的手指。
“……好。”
虽然极度厌恶医院,但这一幕让她无法说出别的话来。
那一晚苏韫晚还是去了医院,去见了她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今晚不值班,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还以为自己的病人又病危了,结果一番查看,得到了她只是有些脱水的结果。阮凉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听到医生的话后终于松懈下来,她如释重负,但又很快打起精神来,暂代苏韫晚的监护人善后,跟匆忙赶来的主治医生道谢。
两人离开医院时已经是下半夜了,苏韫晚去阮凉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吃了阮凉留给她的早饭,展示了一番她的新手艺——洗碗——之后便叫了辆车去郊区外公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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