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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来是我们之间不宜接近,以后不要见面了。”她道。
正在思索的沈谕听见这句话猛然抬眸看过去,却只看见苏韫晚拢了拢身上的毛毯,背着她躺回了沙发。
“你走吧,把门拉上。”
沈谕:“……”
苏韫晚听见了脚步声和关门声,她松开了拉着的毛毯,任由毛毯从身上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的肩头。在那如蝴蝶翅膀凸起的肩胛骨处,忽然间,一只银丝描绘的花苞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闪现,一秒之后又慢慢隐于皮肤之下。
前妻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真的过气了,没戴口罩逛商场也没被谁认出来。
从商场出来,她的手上提满了包,都是替阮凉买的衣服。她打了个车直接往阮凉的住处去。
阮凉毕业后就从苏家搬出去了,现在独居,苏韫晚常常去她那里蹭饭,上她屋跟回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现在这个点阮凉应该在公司上班,苏韫晚也没管屋主在不在这一点,直接去了。
把大包小包全都堆在脚边然后开门,然而阮凉家今天的指纹锁似乎出了一点问题,苏韫晚试了两次都没能打开,正要换输密码,门开了。
苏韫晚没想到里面还有人不由微微一怔,这时堆在她脚边的包忽然垮掉纷纷往屋里倒去,开门的人便弯腰替她扶了扶,扶完直起身,露出温柔笑脸:“来找阮凉?”
苏韫晚只顾着盯着她看。
这是她没见过的人。
面前的女人穿一身长款风衣,内搭黑色打底衫,戴眼镜,看起来知性温婉,她脸上带着笑,跟冬日阳光一样,温煦不显炽烈。
苏韫晚正想问她是谁,这时屋里传来阮凉的问话:“谁来了?”
话音一落,人便出现,看见了苏韫晚。
视线在苏韫晚的脸上定格两秒,接着微微下垂,阮凉看向那堆包装袋:“你又往我这里搬什么东西?”
苏韫晚稍微回神:“哦,给你买了衣服。”
她想重提阮凉穿得像阿姨,但一想到还有别人在,就没开这个口。
阮凉眼里闪过一丝只会因为她而产生的无奈:“进来吧。”
苏韫晚上前两步,踏进屋。阮凉则帮她收拾烂摊子似的,沉默地帮她把她带来的那堆袋子都提到屋里,收拾好了,见苏韫晚盯着屋里另外一人看,出声介绍:“那是池禾意,我朋友。”
暖阳一样的女人朝苏韫晚笑了笑:“你好。”
苏韫晚回了句“你好”。
“你怎么没上班?”苏韫晚问阮凉。
阮凉简洁甩出两个字:“调休。”
苏韫晚脱口道:“你调休不来找我?”
阮凉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找你?”
苏韫晚愣了一下,心想也是。她好像自然地认为阮凉会把所有假期都交给她,因为对方以前就是这么做的,但仔细想来这两年阮凉慢慢不再这样了,而且阮凉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
苏韫晚看向那个叫池禾意的女人,心想,有自己的朋友。
苏韫晚太过关注池禾意,阮凉发现了这一点,说道:“禾意是深大副教授,研究品牌管理和消费者行为方向的,你不是要考ba吗?不懂的可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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