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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白指尖跃动,敲出几个字:【哦,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
【怎么?】
怎么文字也这么冰冰冷冷的,沈见白后面的话有点不敢问了,犹豫了好半晌才打出一句:【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面一如既往回得很快:【有,胃痛。】
沈见白心紧,下意识打的那句“我现在过来”都要发出去了,却被苏杳的下一句堵了回去。
【可和你有什么关系。】
视线停在苏杳发的最后一句上,好久好久。
有关系吗?其实有,她和苏杳现在是名义上的妻妻,共甘共苦,相爱宣言。其实也没有,因为苏杳结婚的时候,不是和她,而是和原主,她只是,短暂地出现一下,到到底,不过是替原主爱一下苏杳。
其实本来可以有关系,但在昨天晚上,她拒绝了可以和苏杳有的关系。
沈见白烦操的丢掉手机,算了,先这样吧。
上午,沈见白随便换了身衣服去了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还坐着个,沈见白还以为自己喝酒喝糊涂了,连办公室都走错了,于是忙退出来瞅了眼门牌。
嘶,没走错啊,那沈礼怎么在她办公室里面?
她重新推门进去,笑吟吟地同里面的人打招呼:“父亲,您怎么来了?”
“昨晚的宴会你到场了?”沈礼气压很低,“听人说,你打了东辉的汤总。”
沈见白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谁啊?我没打人啊,我只拿酒泼——”
她恍然大悟:“你说那个咸猪手?”
沈礼扫她一眼,“他算是你半个长辈。”
“是她自己对苏杳动手动脚被我看到了,我忍不住才上去泼他的,”沈见白理直气壮,“你难道能忍心看着自己老婆被其他人惦记啊,你不是挺要面子的嘛”
沈礼难得没因为她的话发火,“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参加晚会吗?”
沈见白摇头,她哪知道。
“半个月前,我一份匿名邮件,问我是否确定,现在的沈见白是我女儿。”
沈见白心里咯噔一下,几乎立马猜到了发邮件的人是谁,她估摸不住沈礼是彻底信了,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装作愤愤开口:“胡说八道!我不是你女儿还能有谁是!”她朝沈礼伸手:“所以父亲要滴血认亲吗!?”
沈礼视线打量她,有几秒没说话。
沈见白不怕他打量,这副躯壳确确实实就是沈礼的女儿,她是魂穿不是肉穿,无论做多少次亲子鉴定,她也只能是沈礼的血缘子女,所以当对面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她很硬气的和他对视。
除了习惯上的改变,可以说她就是原主。
没看出端倪的沈礼才继续道:“但她有些东西说的没错,你的改变的确发生在一夜之间,我看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变化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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