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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在一片混乱中好像有一些找到了方向。
苏杳被沈见白搂着重新踏进别墅,暖气瞬间包裹着她,却不及身体触碰到的温热,她抬头,看向沈见白,“沈见白,或许我该试一下。”
试一下?
试什么?沈见白不明所以,“你要试什么?”
苏杳却是没说话了,她背过身,自答。
试一下,能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晚宴结束,沈见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苏杳感冒了。
在当天夜里,来势汹汹。
沈见白比苏杳更先发现异样,她翻身时不小心碰到睡在另一边的人,掌心下的凉意过于明显,饶是睡得再死的人也醒来了,沈见白睡眼惺忪地抬起半个脑袋,“什么东西啊,这么凉。”
她手继续在那件冰凉的‘物体’上摸索了片刻,柔软光滑的触感。
有点不对劲。
这个饱满的手感,她好像不久的以前摸到过。
借助月光,她透过朦胧的视线隐约看清楚了,她手上捏着的是什么,最后一点睡意彻底消散,她猛地抽回手,“我靠,你、我、不是,等会。”
沈见白语无伦次,抓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杳好像感冒了!
她伸手把苏杳推醒,“苏、苏杳,你醒一下。”
苏杳磕着眼,还处于意料之外,“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到哪里难受?有感冒药吗?”沈见白掀开被子下床,在床边踱步,嘴里念个不停:“你身上太冷了,要不开个暖气?”
“不行不行,暖气开久了会很闷。”
“整点热水暖暖?”
“咳咳,咳咳”苏杳想张嘴说话,出口的却是凶猛的咳嗽,睡着没觉得,这会醒了,嗓子里的痒意变得不可忽视,她拧了拧眉,要去端床头柜的水。
“等一下,”沈见白制止她喝水的动作,“天呐,是冷水你也喝,赶紧给我,我给你去倒热水。”
苏杳脸色发白,撑着手从床上坐起,觉得她小题大做:“以前都是这么喝,咳没事。”
“不行,不要,”沈见白帮她掖紧被角,就差把人裹成粽子,“知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生冷最好少吃少喝。”
她拿上玻璃杯,鼻腔哼了声,“待好!等我上来!”
苏杳无奈,目送她离开后,左右侧了侧身,沈见白给她掖的被子太紧了,勒得她难受。她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被裹成一条的自己。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么把人包着。
像条蜕皮蜕了一半的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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