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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
“哎呦——”
擀面杖打到手脖子上的声音,和硕亲王的哀嚎声同时响起。
硕亲王吃痛,又把那只被揍红了的糯米团子抽了回去,来回甩了不知道多少次,硕亲王从生下来就没挨过打,气的在屋里直骂街。
霁青这门也锁了,人也揍了,心想着应该能撑到尚书大人回来了,于是把擀面杖递给章伯,以防不时之需,自己又转身跑向了花厅。
章贺昭从皇宫回府,一进大门不见管家,也不见霁青,只听得书房传来阵阵骂声,心中疑惑,却也没顾得上去书房看看,也是先奔着花厅去了。
霁青前脚刚进花厅,章贺昭后脚就跟进来了,三人一起回头看——帽子回来了。
霁青心里高兴,赶忙上前请安:“给尚书大人请安。”
章贺昭笑着免了他的礼,又坐到他之前的位置上,府里的丫头又换了一盏新茶上来,章贺昭端起茶碗:“柳相和二位王爷呢?”
霁青笑道:“在书房呢。”
“行,还挺会办事。”章贺昭拿起盖碗,“他们没说要走吗?”
霁青一点头:“说了,还闹呢。”
章贺昭撇开茶叶,将茶碗送到嘴边:“那你怎么办的?”
霁青喜上眉梢:“我把门锁上了!”
老尚书刚进嘴的一口热茶尽数喷了出去,就连头顶刚回来的乌纱帽,也差点又给吓掉了,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你你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亲王哪怕是犯了杀人的大罪,那也只能是圈入高墙,不得上锁。这样的身份,不可能像是犯了罪的小贼一样,用绳子五花大绑,捆好了扔在小黑屋里,再把门锁上。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朝汐也吃了一惊,不可置信道:“真锁了?”
霁青:“真锁了!”
朝汐咽了口唾沫:“……他没拧锁吗?”
霁青眉飞色舞:“拧了!就硕亲王那个白糯米团子手。”
穆桦愣愣地问:“你……那你怎么办的?”
霁青一脸骄傲:“我用擀面杖揍他手脖子了!”
章贺昭胡子都气歪了,他真是快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给恼死了,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小兔崽子,你要死啊!那是一朝的亲王啊!”
“完了。”穆桦捂着脸,声线颤抖道,“这谁能救你?”
35发疯
霁青一听自己闯了大祸吓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若筛糠,求着章贺昭救他。
老尚书连连叹气,不住地摇头,转念又一想,就算霁青这小子平时再机警聪慧,可圈禁宰相棒打亲王的主意,也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章贺昭又把目光转向一旁抱着脑袋想办法的大理寺少卿,穆桦为人忠厚善良,也不想像是能想出这样荒诞法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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