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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
时鸢公主脸上写着满是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如同带着两个不听话的熊孩子的家长,兰盛荣的脸再次涨红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看见花珠的眼神后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夜北渊轻轻托了下公主的胳膊,和颜悦色道:“公主免礼,此话严重了,不过是些言语冲突。不过和亲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请兰使臣的父亲出使嵩岳呢?七年前嵩岳与北枫议和时,兰丞相还承诺过要再与朕下一盘棋呢。”
“回皇上,原本我父王也是决定让丞相大人来的,但临近出发之日丞相他却突发重病,在榻上躺了一个多月也不见好转,只好改由他的长子代劳了。”
夜北渊颔首:“如此,那还请兰使臣替朕带些上好的补品回去,也祝他早日康复。”
时鸢公主掩唇,笑的极为得体,福了福身子道:“那本公主先替丞相大人谢过陛下了。”
兰盛荣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时鸢公主与皇上的交谈极为融洽,不涉及任何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暧昧意味,虽然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寝殿中,却像是在酒席上之类的社交场所一般,甚至与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使臣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还没商议出时鸢公主的册封之事,而天色也不早了。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让时鸢公主先在芳栩宫偏殿住一晚,册封一事明日再议。
天色不早,事情结束后这一屋子人自然也是该回哪的都回哪了,兰盛荣出门前想了想,顺便拉走了花珠。
花珠自然是不愿意走,拼命扒拉着兰盛荣的手指,时鸢公主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们,亦没有阻拦。
“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时鸢叹息一声,拢了拢外衫关上了殿门。
“……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还要回去伺候公主的!”
兰盛荣将花珠拉出偏殿走了一阵,花珠猛地一挣,兰盛荣也停下了脚步。
他笑的凉薄:“伺候?放你回去把公主伺候死了,然后再赖到嵩岳国头上吗?”
花珠一慌,连忙捂着兰盛荣的嘴示意他小声点:“你……你怎么知道?”
“先不说这一路上公主病危了多少次,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巫医的房中又是多少次。光今晚的事,你能解释的清吗?”
花珠眉眼一竖,顿时不高兴了:“你怀疑我?公主体弱这么多年还能有假?”
兰盛荣眼中浓浓的失望,叹息道:“公主殿下,真的只是体弱吗?”
花珠心中一跳,眼睛避开了兰盛荣灼灼的目光。
别作妖了
“当……当然是体弱!你什么意思?还在怀疑我?”
兰盛荣激动的抓住了她的双肩:“花珠,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的对吗?停下吧,不要再继续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父亲已经答应我,这次出使嵩岳国的任务完成后,就可以娶你进门了,你做的这些事情我即使可以护你一时,但这毕竟是嵩岳国,我并不能保证护你周全,我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话音刚落,他紧紧的抱住了花珠。
感受道男人怀抱的温暖,花珠的表情也软了下来,反手抱住他喃喃道:“没事的……公主和亲结束之后我们就能成亲,你放心。”
“本宫觉得呢,花珠姑娘还是听兰使臣的为好,别作妖了。”
萧云暖突然开口,吓得这对野鸳鸯差点尖叫出声。
真不能怪她偷听,兰盛荣和花珠也太不会挑地方了,私会跑到她芳栩宫门口来,那她一出门不就撞见了?
她本来是想偷偷去找夜北渊,说一下时鸢公主的事情(其实是一时辰不见如隔三秋),结果刚出宫门就听见这对情侣吵的正凶。
萧云暖抱着手臂从拐角的石壁后边显出身形,似笑非笑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可以继续,只不过你们真的太不会挑地方了。”
说罢,她往永清宫的方向走了几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道:“对了,花珠姑娘你真的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兰使臣的建议。”
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花珠脸都红透了,盯着萧云暖悠然而去的背影恨恨的想道。
见萧云暖走远了,兰盛荣重新捧着她的脸迫切道:“花珠,你听我的,不管是为谁卖命,都收手吧。”
花珠没有说话,就在她望着兰盛荣的眼睛就快要答应的时候,不知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了一阵鼓掌声。
“又是谁?!”没完没了了?
“没有谁,我只是咳咳……很羡慕你们这对痴男怨女,真是感人。”
一个低沉的女声从他们的头顶上说着话,花珠抬头,终于在墙头上见到了一个穿着宫装,戴了顶黑色布帽遮住双眼的女人。
兰盛荣很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将花珠护到了身后语气不善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可是北枫国的使臣,看你这身打扮是个宫婢吧?怎敢如此无礼?”
“废话真多。”那人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站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语气蛊惑道:“你们……能看看我的眼睛么?”
“什么……”
那人摘下了黑帽,眼中绿光一闪,兰盛荣和花珠根本没有警惕,双双定在了原地,眼神黯淡了下去。
若萧云暖在场,一定能认出来那个神秘的女子,正是许久不见的阿雪。
阿雪冷笑着对花珠道:“很好……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事情了。”
花珠僵硬的点点头,六神无主的回到了偏殿。
阿雪又盯着兰盛荣,摩挲着嘴角喃喃道:“我该让你做点什么呢?这么痴情的男子也是少见,不若给你安排一场大戏?也好让我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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