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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萧云暖心里有些酸楚,夜北渊声调素来平淡,可如此平淡的描述却让她感到了触目惊心。
旁人尚且如此,那……他呢?
在那场宫乱里他又经历了什么呢?
萧云暖收拾好了自己,怀着重重心事与夜北渊一起来到了信和宫。
康太妃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石桌上摘回来的紫罗兰。
那眼神,似乎看着花,又似乎透过这花望到了什么人。
她不知在院子里躺了多久,宫女怕她着凉,为其盖上了厚厚的毯子,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夜北渊悄声道:“去吧,不要吓到母妃。”
萧云暖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掩去足音,走到了康太妃可以瞥见的侧面。
直接走到人家面前似乎更吓人吧?
她今天根据夜北渊的吩咐,特意穿的夜罗烟最喜欢的紫色罗裙,她几乎刚站到康太妃侧面,太妃就有了反应。
康太妃眼神慢慢聚焦起来,直起身子热泪盈眶的盯着萧云暖呜咽道:“烟儿……哀家好想你,你怎么就撇下哀家走了这么久啊……”
萧云暖蹲下身子,仿着女儿家与母亲交心的样子,双手扶着康太妃的双膝温声道:“母妃您莫要糊涂啦,您昨晚不是才刚刚见过烟儿吗?”
不远处的夜北渊看着这一温馨的一幕,却突然皱了眉头。
这么一看,云嫔她的确是与烟儿有些相似。
巧合吗?
康太妃懵懂的“哦哦”两声,道:“好像是见过,那烟儿你昨个怎么走得这么快啊,哀家都没来得及多看你几眼呢……”
他俩蛮配的啊!
萧云暖笑着随口胡诌:“女儿昨晚是回去给您拿礼物啦,女儿跑的那样快,也不比皇兄宴席撤的快呢!”
萧云暖在这边正逗得康太妃咯咯直笑,温玦突然领着一藏蓝色长袍的年轻小公子走进了信和宫。
“皇兄!皇兄!”
蓝衣小公子一看到夜北渊,便踮着脚兴奋的挥舞着胳膊唤着他。
这是皇上的十三个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个弟弟——夜北澜,除了夜罗烟,皇上最疼的也就是他了。
这次接太妃回宫,便是夜北澜亲自带队去的。
夜北渊一向给绝对的自己人很高的信任。
夜北渊神色一松,脸上少见的带了些柔和的转过身,却又佯怒道:“阿澜,怎么来得这么迟?母妃都到了一天多你才来?”
温玦也跟着调笑:“许是又在路上瞧上了哪家姑娘。”
夜北澜闻言一翻白眼,气呼呼地走到了夜北渊身边:“臣弟只是昨夜在京城喝了些酒,不便面见皇兄罢了,某人思想为何如此龌龊?”
康太妃突然要出恭,萧云暖便也闻着热闹凑了过来,对温玦小声道:“为何夜北渊的弟弟这么讨厌你啊?”
温玦比她高出不少,闻言微微躬身贴近了些学着萧云暖同样小声道:“在你出现以前,他一直以为他的好皇兄不好女色,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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