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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夜北渊也停下了脚步,与她一起审视着剩下还醒着的三个人,那三个人本就是已他们的大哥为中心的,连他们的大哥都被打晕过去了,他们早就没骨气的连声求饶,要不是身上扎着碎瓷片疼的不敢动,恐怕都要跪下不停的磕头了。
萧云暖执着不愿走,夜北渊只得叹息一声:“先处理一下手再审。”
其实,她就算是没发现端倪,把这四人放走了,夜北渊也终归是会把这几个人再抓回大牢中审的。
不过,既然萧云暖开心,纵她去审又何妨。
夜北渊直接冲着老板躲的那个柜子冷声道:“躲够了吗?”
老板自以为躲得很隐蔽,一听夜北渊这声也明白自己被发现了,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爬出来,谄笑道:“客官,不知有何吩咐……哎呦!”
燕炽容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一脚将这老板踹的找不着北,直接将夜北渊还没开口找老板要的针、药酒和蜡烛,都放在了那个唯一还完整的桌子上,然后一句废话都没有的又上前给了老板一脚。
这老板藏身的柜子就在大堂里,刚刚那四人凶神恶煞的对萧云暖图谋不轨,他竟就躲在柜子里一声不吭,若不是萧云暖自身本领强些,恐怕她被四个人糟蹋死了,这自私自利的老板也没有半点反应。
既然有人教训那老板,夜北渊也就收回了寒冰似的目光,仔细地拿着在火上燎过的针将萧云暖手指上的小刺拨了出来,又涂上了些药酒,他温柔的给萧云暖呼呼手指,生怕弄疼了她。
这种木头扎的小刺虽然伤口小,但被扎过的人都知道,其实很疼,尤其是将刺拨出来的时候。
夜北渊在她身边以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的说着:“你既急着审他们,那便先这么简单处理下吧,回去再传太医。”
萧云暖笑笑,同样小声的咬耳朵:“不用啦,这么点小伤这样就可以的,一点都不疼,我刚才骗你的。”
夜北渊心动,轻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然后横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庆临,将这几人拖到雅间,我们问话时,不许任何人靠近。”
名唤“庆临”的侍卫与其他几个侍卫一起,将那四人从另一侧楼梯搬了上去。
萧云暖不解:“为何要回雅间里审?大堂也没什么人了呀,食客都被吓跑了的。”
纨绔秦公子
“打人时挺聪明,这时候糊涂了?”
“啊?”
夜北渊抱着她爬那么高的楼梯极其轻松,大气都不喘一下,还能控制着气息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楼下没人,不代表楼上没人,你既然知道这四人背后可能有谋划之人,那背后之人会不会就在这飘香楼之中,看着事情的成败呢?回雅间去审我可以设结界,在大堂里好几个人看着,我怎么设?”
“也对哦!”
……
“一群废物!”
夜北渊隔壁的雅间里,秦世松摔了酒杯压低了声音怒吼着。
琉璃胆战心惊的重新拿了个杯子,又给秦世松斟了杯酒。
秦世松一身火气没处散,正好琉璃这么个水灵灵的丫头站在身边,他猛地捏住了她的手腕,欺了上去。
还真让夜北渊说对了,那四个土匪的大贵人在楼上,而且就在另一间上好的雅间里,正是他们的隔壁。
而这大贵人,便是瑜妃的兄长,丞相府的大公子,秦世松了。
今日一早,萧云暖他们出了皇宫之后,琉璃也按着瑜妃的命令紧跟着出了宫。
到了丞相府,秦世松一听自家妹妹在宫里受了这么大委屈,当即就要派人去找那萧云暖麻烦,但又忌惮着皇上,害怕皇上真为了这么个女人连丞相府都不管不顾,才转而托了关系,将这些刚被官府围剿的山寨土匪放出来几个,又许了些不轻不重的承诺,让他们去办事。
至于这砸店嘛,自然也是他示意的。
那个土匪头子说的话正是他教的,这飘香楼的确太不识好歹了些,他堂堂的丞相府大公子,竟然能因为个什么客满的理由就被拒之门外,不知道当了多久京城那帮纨绔子弟茶余饭后的笑柄,新仇旧恨,自然一起报了!
本以为万无一失,他便紧跟着萧云暖他们,亲自来到了飘香楼看戏,还特意挑的他们隔壁的雅间,刚才那几个人砸店时,他也是亲眼在楼上看着的。正当心中一口恶气终于散出时,那几个土匪却不知怎么回事竟一个接一个的摔倒了,萧云暖就站在他们身前,他们却连那个女人一根头发都没碰着,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愈想着,手下的动作便愈发狠辣。
秦世松在京城的纨绔公子中也是出了名的喜欢留恋烟花柳巷,并且心情越是不好,玩的花样便越多,常常把人给玩死。
丞相府的大公子,谁敢管?
琉璃一声痛呼,令秦世松清醒了些,没去下死手,毕竟这也是他妹妹的心腹。
“哟,秦大公子,也知道手下留情了?”
一个充满了玩味的清朗少年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秦世松一愣,停下动作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正想撤了身子去找,眼前的琉璃却突然主动千娇百媚的搂了上来。
或许是幻觉吧?
秦世松突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又把那声音抛回了脑后,继续办事,结果低头一看,琉璃娇好的小脸,却突然变成了他半年前玩死的那个烟花女子的脸,泛着青色带着大片黑斑,正怨毒的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我夫人真善良
秦世松话都没“啊”完,便直接吓得晕死过去,琉璃也被秦世松那一声嚎的吓了一跳,刚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却突然感到他的那处竟直接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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