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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子简直要挠秃了自己的顶,却仍旧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
虽然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他们却还是放心不下,于是这天收了摊后,几个孩子再次来到了这静水巷。
然而这次,他们却遇到了熟悉的人。
只见在那院子的后门,孟琦她们昨日见那小姑娘将砖头移开的地方,此时此刻正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
孟琦几个人离得远,是以一开始并没有看清那人是谁,一个个俱是将心提了起来,只以为是什么歹人。
随着他们轻手轻脚地靠近,却越觉得这人影眼熟起来。
最后还是孟琦率先认出了那人——“悠娘?”
那蹲在那里的女子随着这声“悠娘”,身体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
她有些卡顿地转过身来,见到是孟琦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来。
“嘘,别叫那老太婆现了。”
又轻声询问那屋中的人是否愿意见孟琦几人。
应该是得到了对方的同意,只见悠娘轻轻地挪开了身子,好让孟琦几人看到那小姑娘。
接着,又吩咐那小姑娘将砖头移了回去,并嘱咐她千万不要被人现。
孟琦几人的好奇心被悠娘勾得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悠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拉着他们进了隔壁的屋子。
难怪那祖孙俩的事情悠娘知道的那么清楚,原来她竟然就住在她们的隔壁!
院子中有人声传来,似乎是悠娘的父亲,他在屋内问:“是悠娘吗?”
悠娘胡乱地应了声,又道:“你和娘就在屋子里歇着吧,我带了些朋友来。”
悠娘地父亲低低地应了声,悠娘的母亲又道:“记得好好招呼人家,切不可怠慢了客人。”
这声音柔和,听着却有几分中气不足的模样。
悠娘苦笑了一下,对她们说:“我爹的腿脚不好,原本我娘身子骨还不错的,只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没大好,有无礼之处还请你们见谅。”
孟琦几人慌忙摇头,连称不敢。
彼此寒暄了一番后,几人终于言归正传,谈论起了那小姑娘的事情。
那小姑娘姓严,名盼儿,可惜这严盼儿之名却不是意味着她是在众人的期盼下出生的,而是盼望她能给严家带来个儿子。
可惜这个念想终究还是落空了。
她娘怀她的时候伤了根本,之后几年都无所出,而严盼儿的爹严善祥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名字里分明有个“善”字,却不做善事,整日里游手好闲,招猫逗狗。
这严善祥头几年对于妻子虽算不上太好,可也还算勉强说得过去,但等到严盼儿出生后过了两年后妻子都再无所出,这才暴露出了他的另一面。
他每日对自己妻子非打即骂,后来更是愈地变本加厉,甚至街坊邻居都常常听到那妻子的哭喊,即使是大夏天的出门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那细心的邻居在她抬手时便现,她那胳膊上都遍布了青紫的淤痕,也不知道在那大家都没看到的地方她挨了多少打。
而除了那严善祥外,那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人,日日类似于什么“不下蛋的母鸡”的叫骂着,光邻居们便多次见到那老太太挥舞着苕帚狠狠地拍打在那可怜的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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